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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回质本照朴初坐忘成樱宁(2/3)

一个星期过去了,我并没有到什么其他的变化。但是有两变化是不易查觉的,一是我的腰不酸了,二是我白天不困了。没人对我解释为什么,我自己想腰不酸有可能是习惯了,锻炼的结果。至于白天神好了,那就是静坐的影响了。我在静坐时渐渐不再昏沉,变的很清醒,觉也锐。耳中能听见极细微的声音,甚至是校园外很远公路上的汽车声。当我闭上睛的时候,居然也在朦胧间看见宿舍里的一切。当然这也许并不是什么神通,因为我已经忘了是睁着睛还是闭着睛。风君说我生纯朴,没有受过什么污染(我又不是蔬菜!),所以“心斋”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去了几天我发现凤凰桥这地方比较杂,每天都有人丢瓜一类的垃圾。而这位先生比较净,我去的时候发现周围都已经被仔细打扫一番,肯定是先生自己收拾的。于是每天早上打完太极拳,在张先生来摆摊之前,我又多了一件事情。我拿着教室里的笤帚和壶过去,先将张先生的摊位附近仔细打扫净,然后再洒上一层路边的灰尘较重)。

那位算命先生姓张,我后来叫他张先生。张先生很有意思,我每天中午假装看闹去看他算命,他也不我,自己自己的事情。后来混的脸熟了,偶尔冲我算是打招呼,那意思好像在说:“你又来了啊?”

呆就发呆吧,就这样我踏上了每天夜的“发呆”之旅。风君告诉我姿势随便,可是如果我躺着,很难不睡着,如果我站两个小时恐怕也够戗,所以我只能坐。半夜里同学都睡着了,我总不能坐在凳上,那样会把起夜的室友吓着的,所以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在床上盘膝而坐。怎么盘膝而坐我不太清楚,只能回忆在武侠影视作品中那些“大侠”练功的姿势,装模作样的盘坐在床上。

接近那位打太极的老爷并不困难,我首先认识了风君的小学班主任那个姓崔的老太太,每天早上混在一堆老老太里面学太极。一堆老人家对我这个新来的“小孩”很好奇,也很心,纷纷你一招我一式的教我。我很快就能比比划划的跟得上节奏了。那位老爷,是个离休老。由于我早就知老爷与众不同,所以打拳的时候我尽量站在他的边,渐渐发现了一:每当我站在老爷后跟着他的动作去走的时候,会觉得很放松,很舒服,一招一式都有一不由自主的力量在带动,这比在学校广播觉好多了。至于风君说的先天元气,我还没有好意思开去问。

至于面馆老板娘,我与她结识的经过最的戏剧。我在面馆里吃了一个星期的馄饨,可是与她除了菜结帐之外的话说了还不到三句。而一个星期以后,一个偶然的机会送上门来了。

那是一天黄昏,天还没黑,我的一碗馄饨加两个面饼已经吃完了,正准备付帐门。门外来了一辆板车,拉来了一车蜂窝煤。当时的芜城化汽还没有普及,像这小面馆后厨烧的还是蜂窝煤。送煤的也不是汽车,而是当地的一人力板车。这个车夫今天不太走运,在路上了一跤,手血了。老板娘付钱的时候发现了,赶从后面拿来了沙布和清,让车夫清洗包扎伤

车夫的伤不重,可是这一车煤麻烦了。往常都是车夫一趟一趟的将煤搬到后厨去的,老板娘多付两块钱,但是今天不行了。在车夫洗手的时候老板娘看着这一车煤直皱眉,这下只能她自己搬了。我把这一切都看在里,也许是因为怜香惜玉吧,因为我怎么也不

中午我再过去的时候,张先生没有说什么,而是递给我一个小扎,让我坐在他边。就这样我们混熟了,没人的时候就在一起闲聊。张先生不问我为什么天天过来看他算命,而是跟我侃天南海北的东西。他的见闻很渊博,相比之下我肚里的那东西还赶不上他的一个零。听他的淡吐应该是一个很有学问修养的人,我不明白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每天以摆摊算命为生?我问过他,他总是笑而不答。

这样又过了几天,我那天早上刚刚扫完地正在洒,张先生已经背着家伙事过来了。往常他都没有来的这么早过,看见我在这里洒,张先生笑着说:“我说谁天天这么好心,原来是你呀,谢谢了。”

第三天我不仅困,而且觉得腰酸痛,风君又说我不必总是僵坐,可以偶尔放松放松,一步步来。怎么放松他让我自己试,总之他什么都不。不过说来也怪,我渐渐发现中正端坐的姿势看起来似乎很累,但是时间越长却觉越轻松。我不太习惯盘,把被叠成方块垫在下面觉就好多了。

说起来容易一旦真起来却很困难,首先的难题并不是心念杂,而是我持不了两个小时。还好我从小心实在,几乎是第一天撑着坐了两个小时,第二天上课的时候还一个劲打哈欠。为什么?没睡好呗!风君看见了,只是淡淡的说松静不自然才会觉得睡眠不足,放松静了就不会困了。

我在每天夜里发呆的同时,白天也没闲着,想办法接近那三位“人”有些事情没之前觉得很困难,但是一旦去用心了往往是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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