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了一下，：“我找你是想了解一下情况，你可以不帮他，你也有理由不帮他，我理解你。但我帮他，我不这事儿有多大，什么***中纪委我都不在乎，成不成是一回事儿，帮不帮是又一回事。可我不能无的放矢，我总得知怎么回事，从何下手吧！你是纪委的，你肯定知，所以我找你。”

“那…那你找我嘛？”

“人人都知我是个英雄，但我告诉你，要不是靠老吴的枪法，我现在已经是地底游魂了，是他救了我的命！”

付汉良叹了一气，把脸扭向一旁。

付汉良大叫一声，立刻弯腰捂住了肚，指着我骂：“老程，你…你疯了！”

我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咧嘴笑了笑，没说话。我们一起走至河边。望着苍茫的河面和缓缓动的河，付汉良长长地吐了一烟，：“说吧，你想知什么？”

我没回答他，把车拐了个弯，在河边的一空地停下。下车后，付汉良左右瞅了瞅，又抬向吴铮家望了一，满心狐疑地对我：“老程，你嘛把我带到这儿来？”

“知，怎么啦？”付汉良一脸警惕。

“那又能怎么样？”付汉良一脸不屑。

“你知了情况你也帮不了他，而且我们有纪律，我不能说。”说完付汉良不耐烦地看了我一，把扭向一旁。

我没理他，走两步继续：“这里是我和老吴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因为女人，我们在这里大打了一架，但我们不打不成了。”

我盯着他，冷冷：“我让你帮他了吗？”

我两烟，自己了一，把另外一夹在耳朵上，没给他。我吐了一烟，盯着他：“银行劫案知吧？”

付汉良起后，瞥了我一，没好气地：“没见过你这样的，居然跟我来这一，还他妈真动手！”

我缓了缓情绪，又冲上去：“老付，不是我瞧不起你，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过是让你跟我说说情况，又没让你去劫牢反狱，你***跟我谈什么狗纪律！你别忘了，你家里还欠老吴一条人命，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有良心！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付汉良坐在地上，看了我一会儿，长叹了一声，伸手向自己袋里摸去。我知他肯说了，于是摘下耳朵上的烟，直接到他嘴里，又帮他着。随后，我向他伸手，付汉良白了我一，到底还是抓住了我的手，我把他拉了起来。

付汉良内心极度张，但还是着看我的睛。我睁大双，直直地怒视着他。时间不大，他叹了一气，终于无力地垂下了。我松开手，推了他一把，付汉良退了几步，一坐在地上。

付汉良皱了皱眉，苦婆心地：“老程，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吴铮救过我侄女，我付汉良不是没良心的人，我也一样关心他。可这是多大个事儿，你清楚不清楚？连中纪委都在关注着！我，还有你，我们算什么？我帮不了他，你也帮不了他！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付汉良脸刹白，珠不住地转动，颤颤惊惊地：“老程，你要嘛？你…你冷静一下！我警告你…”“闭嘴！”我瞪着双，指着他的鼻，恶狠狠地：“我告诉你付汉良，你今天不把你知的都给我吐来，你休想完整地离开这里，大不了我陪老吴一起蹲班房！”

我也没料到自己这么冲动，居然动手打人。我考虑了一下，心与其骑虎难下，不如再给这个胆小鬼来儿狠的。于是我扔掉手里的香烟，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前襟，把他揪到面前。

“那你带我去哪？”

“你…”我心里无名火起，没控制住，对着他的肚就来了一拳。

我走到他前，向楼上一指，：“现在他事儿了，楼上孤儿寡母的正抱痛哭呢，孩还没满周岁，爸爸都不会叫。你教教我，应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