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你以为我真的想让他去自首吗？我不过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认错的勇气！”谢竹缨走前两步，望着我哭“你也不想想，就算我自己不要脸，可你呢？我能不在乎你的脸面吗？可笑你居然充好汉自己了来！程东，你今天实在不该来的！”

“那好，我上和他离婚，你给我吧！”谢竹缨回过神，盯着我的睛：“我要的不多，你心里真正谁，我不计较，我只要一个人，一个家，你能跟我结婚，给我这些吗？你能给吗？”

“他能给我什么好！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人吗？”缓了缓语气，我又“不错，我是答应帮他劝你离婚，因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更重要的是，我是在关心你！你以为我知了你的过去，心里会很好受吗？我不过是想尽快地让你走过去而已！”

我心里说不什么滋味，讷讷：“竹缨，我…”

谢竹缨退后两步，指着我的鼻，悲愤地：“姓程的，我告诉你，吴铮虽然是个禽兽，但他至少还敢作敢为，可你…连他都不如。我真是瞎了睛！”说着话，谢竹缨把手里早已扯碎的餐巾纸屑一把向我甩来。

“竹缨，你冷静儿！这怎么能叫骗呢？我这是…”

我长叹一声，抓住她的双肩：“竹缨，听我一句，你先冷静儿，咱俩的事儿，咱以后再说。现在说说你离婚的事儿。”

我揪心不已，腾地站起，大声：“我给你！”

“小缨，我答应你，我去自首。”吴铮走了来。

“怎么没骗我！你自己刚刚承认的！”谢竹缨盯着我，恨恨“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我一跟你说我以前的事，你就把话岔开，还说什么你知了会难受，说的多真实啊，你分明就是在骗我！”

“真假有什么用？我要你证明给我看！你能吗！”谢竹缨痛哭不止。

我难受已极，只得：“竹缨，难…你认为我对你的情也是假的吗？”

“别碰我！”谢竹缨突然大喊一声，一把甩开我的手，冷冷“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竹缨…”我难受至极，动至极，忍不住伸双臂就想拥抱她。

我听得都大了，这谢竹缨怎么一儿理也不讲，完全是在钻角尖！我了一气，万般无奈地：“竹缨，你动动脑想想，我那不是…怕你难受吗？你说我骗你那也行，可我也是不想伤害你呀！”

“什么！老吴，你疯了！”

“离婚的事儿？！”谢竹缨愣了一下，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就是从那天晚上开始，你有事没事就劝我离婚，原来都是为了他！我问你，他究竟给了你什么好？”

“我…”

碎纸从我飘飘而落，在缓缓飘落的间隙中，我看到她的神，和决绝的转，离我远去…

：“竹缨，你听我说，我不是有意…”

“我那些屈辱的事儿，你全知，还象个好人似的跟我在一起，你这就不是伤害我吗？”谢竹缨双目蕴泪，激动不已。

“那我的伤害呢！我怎么办？”谢竹缨呼地站起，悲愤不已地“我是一个女人啊！我也有梦想，我也想有人，我也想过平常人的生活，可我的一辈就这么毁在他手里了，我的幸福呢？谁偿还给我？”谢竹缨泪淋漓。

谢竹缨脸上挂着泪，不停地揪扯着手里的一张餐巾纸。

我痛苦不堪，一句话也说不，只有谢竹缨的哭声横亘在我们之间。

谢竹缨一怔，我自己也一怔。

我拉近椅，又：“竹缨，我知吴铮伤害你很，可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些年来，他你，尊敬你，你也报复了他这么多年了，他有什么罪也该赎清了。现在他老婆刚生了小孩儿，过两天就满月了，如果你让他去自首，就是害了他一家人！你不能因为自己受过伤害就去伤害无辜的人！”

“都给我闭嘴！”谢竹缨厉声大喝。

“这…”我差儿没气！

“你凭什么给我？凭我们之间那个虚无飘渺的约定吗？”谢竹缨泪不止。

我们同时愣住。谢竹缨迅速从上掏一份离婚协议书，递给吴铮：“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签完字了，你拿去吧。不过我告诉你，我这辈都不会原谅你的。我签字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这个人！”谢竹缨把手指向了我。

“老程，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