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两天多了，一直烧不退，我都快没主意了，要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什么！怎么会这样？什么病？什么时候的事儿？”我心里一惊，不自觉地坐起了。

“怎么啦，还知认我这个哥哥？”

“还嘴！工作事儿大还是妈的病事儿大！”

“老公，怎么这么早打电话，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谈判成功，盖温博士邀请我们共了午餐。下午，我们离开了。临行前，我为小雨买了几瓶五十年代的极品红酒，了六千多欧元，把个卢巧巧看得瞠目结。

千慧依然没有和我见面，她仍持说自己在开会，但事实已经证明她在撒谎，因为我们每天都会通过电话聊十个小时以上，就象是约会回家后的一对小情人，抱着电话依依不舍。千慧的情变了很多，变得会撒，会耍小了，不过我喜。

“我怎么不想告诉你！可爸说你在国外忙工作，一直不让我给你打电话，我这还是偷着给你打的呢！”

我叹了一气，：“老婆，我真的想见你，越快越好，最好是现在。”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胡闹！你多大了！哪大哪小分不清啊！”“我…我怎么分不清了…”

第四天早上，我尚在睡梦中，电话又响了，我一阵疑惑，昨晚聊了大半夜，刚睡不到四个小时，怎么大清早的千慧又来电话？我看也没看就接通了，没想到居然是小妹，这个臭丫，自从知了我的事儿以后，一直对我不理不睬的，怎么突然良心发现给我打电话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听了我的话，千慧也慎重了起来。

“哎呀，别臭了，谁愿意理你！我告诉你，咱妈病了！”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刚刚小雪给我打电话，说咱妈病了，我今天得走了。”我实话实说，并等着她的回音。

我一再要求见面，但千慧就是不答应，不过我也不在意。我跟她说了，不来跟我见面，天塌了我也不走，如果签证到期，我就把签证撕了，大不了被遣送回去。每每这样的时候，她就说我“孩气”、“耍贫嘴”三天来，这几个字我耳朵都听茧了。

“那好吧，我等你，你快啊！”挂了电话，我不由得长叹了一声，看来这次千慧是见不着了，天塌了我可以不走，但妈病了我无论如何不能不走了。无奈之下，我又通了千慧的电话。

随后的三天，我在卢巧巧的陪同下在黎观光，什么卢浮、铁塔、蓬杜艺术中心等有名的地方，我都去了。法国人是个浪漫乐观的民族，法国的，法国的品位，法国的时尚和法国的女，都给我留下了刻的印象。当然，法国女的印象只是外表，我并没有试过。欧洲有个笑话，说上帝给了法国欧洲最好的一块土地，于公平，又创造了法国人。这个笑话并无恶意，只是从一个角度来说明法国人的民族特。法国人不喜工作，在餐馆要一杯咖啡，要等十分钟；要一个菜，要等一个小时；法国人国到自恋，在英语取代法语成为世界语言后，他们仍然倔地保护着自己的语言。我在大街上用英语向法国人问路，情的法国人没一个理我的，真是死！

我忍不住打断：“千慧，你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我？连见一面你都不肯，你有没有搞错，我是你丈夫啊！”电话里又一阵沉默，千慧：“程东，你这么急的想见我，我真的很动。你应该能想到，其实我想见面的心情比你还迫切，B计划要三年时间，三年啊，作为你的妻，我却不能和你见面，你知我什

三天三十多个小时的情线路，我们的情意在飞速地滋长，比我们曾经走过的六年还要多，我真的觉又行了一次恋。千慧在国内的再恋行动虽然失败了，但却在这个浪漫的国家，以这浪漫的方式成功了。

电话里一阵沉默，良久，千慧：“程东，既然这样，你还是先回去吧，见面的事儿…”

小妹被我一吼，终于没电了。我又：“好了，我上回去，你先好好照看咱妈。”

带我们参观了他的实验室，尽由于缺乏经费行将倒闭，但他依然很骄傲，卢民族的乐观让我受染。随后我们用简短的时间行了价格的谈判，该实验室共库存重1。1吨，半重4。9吨，数量不可谓不惊人，因为据我所知，一家较大规模的重反应堆年产量也就十几二十吨，不过法国是全世界铀储量最多的国家之一，考虑到这一，这也不算奇怪。此外，我还填了一张表，在用途一项中，我让卢巧巧瞎添为“研发动力超级油”因为我们是以顺风船舶研究中心的名义来的。其他的一些手续、运输和付款问题，方小雅会随后赶来理。我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想见千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