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太自责了。我也是憋了这么久，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你别往心里去了。”

我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千慧也慢慢地松开了手。

我忍不住抓起她的手，想说什么安的话，可张了张嘴，竟是一个字也吐不来。我背叛了她，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了她，我还有什么资格安她，就算是我说世上最动听的语言，也是苍白的，甚至是讽刺的。

过了一会儿，千慧抬起，看着我气：“程东，你知吗，其实我心里并不太怪你，我自己看不住老公，能怪谁呢？可是、可是你也太过份了！哪有你这样轨的，你居然、居然…你这个没良心的，一个不够，你…你…你还…你什么时候还成了香饽饽了！”说到这儿，千慧又气又苦，又哭了起来。

千慧脸上挂着泪，无比幽怨无比委屈地望着我，苦：“你是不是想说咱脆不离婚了？你还是别说了，否则一了这个门，你上就会后悔的。你伤害我、伤得还不够吗？还想再伤我一次？”

千慧猛然从我怀里起，一下捂住了我的嘴，两死死地瞪着我。

我了上的汗，暗了一声“好险！”小雨的担心没有错，我真的差又心冲动了。

我看着兀自低抹泪的千慧，长叹了一声，双手捧起她的脸，：“千慧，你说得对，你对我太好了，都是你…把我惯坏了！”

我心碎至极，动至极，再也承受不住了。我一把将她拥怀里，地搂住了她。

“对不起，对不起。”千慧喃喃重复了两遍，自嘲地笑了笑“这三个字，你不说还能让我舒服！”

说到这，千慧苦笑了一下，反手和我握在一起，又继续：“程东，你和我分开以后，我一直在考虑我们之间的事。小雪来的那天，她把你和她说的话告诉了我，我很吃惊。所以从爸妈家回来的那天我问你，那是不是你的真心话。虽然你没有回答我，但我知那多半是你治气的话，但那一时刻我好象明白了什么。程东，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以前过一个男朋友吧，其实他很我，可我就是受不了他的格。我和他分手以后，他也痛苦了很长时间。我想你和我在一起，很可能与当初我和他在一起时的受差不多。你不愿回，肯定是秦雨她们能给你许多我不能给你的东西，因为你也曾给了我许多我以前没有的东西。所以我现在真的很理解你了。”

我痛苦得如千针刺在心，疼得已经渗血了。

小雨对我的自私而直接，只求目的，不择手段，顺我者纵之，逆我者去之，就象是一溺，而且我们之间又是双方面的，我们互相很容易彼此；而千慧的则不同，千慧从一开始，就象一个似的照顾我，她的包了太多宽容和太多的苛刻，更象是一母。在她面前，我就象是一个忍受不了父母教的忤逆之，骨里一直就在叛逆和反抗着。

“你不用其实了。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你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怪只怪我对你太好了！”说着话，千慧又气苦地抹起了泪。

我看着千慧的样，心里痛苦不堪，羞愧难当，无地自容，难受死了。我忍不住便：“千慧呀，你就少说我几句吧，也别哭了？你这不是…折磨我吗？你要是再这样，那咱脆、脆就…”

听了千慧的话，我忽然明白了。小雨说得一儿没错，千慧确实是个人，小雨也是。我虽自以为颇有才，但在她们两个人面前，我想说句话都很难。她们对我都那么好，象小雨所说，其实她们各自都有惯着我，纵容我的地方。

“我…我其实…”我张结，半天也说不下文。

千慧被我搂在怀里，默默泪。

千慧光凄婉，低看了一我抓着她的手，轻叹了一声，幽幽：“我从小就要，任何时候都不肯服输，凡事都想追求完，就算是很小的一件事也是一样，却没想到在女人一生最重要的婚姻上摔了个大跟。这也许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吧！”

听见她温柔的话语，我抬，看着她的光。在这情况之下，千慧还能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我心里真是有一说不的折磨滋味。我暗自苦笑了一下，抬：“千慧，你嘛要这么说呢，归到底都是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