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你用什么方法让CVRD了解到这个真相呢？”小雨显然对这一提议很兴趣。

我又了一只烟，：“那好，我们就首先继续用这招给西佬敲个警钟。”小雨奇：“敲什么警钟？”我：“你们秦氏搞船运业，应该还记得八零年前后那次著名的撞船事件吧？当时日本和西造船业竞争十分激烈，日本船故意拦腰撞沉了一艘西船，以显示自己的船比西船优秀，从此西造船业一落千丈，这件事被西实业界认为是奇耻大辱。我们可请竹缨帮忙，在今晚S市电视台的经济论坛中专门讨论商业中的不良竞争，着重提一提这件事，如果CRVD的顾问团看到了，不就算是给他们敲了个警钟吗？”

小雨哭笑不得，：“程东，你太天真了，耻辱归耻辱，商业活动归到底是要看利益的，再说人家也未必就一定能看到这个电视节目。”

小雨无奈：“那随你便好了。”

我了一烟，又：“第二，现在CVRD肯和三木重工签约，摆明了是因为彼得家的银行，哦，对了，彼得家的银行叫什么名字？”小雨：“彼得姓毕，家族银行叫毕氏银行。”

“嗯。”小雨兴奋地。

“没错。”

“照你这么说，我们在S市的造势对方肯定还是注意到了的，对吗？”

“那可多了，通常是利用各类媒或相关人员了解对方的实力、决策人资料等等，必要的话也可以使用商业间谍。票行情也是重要的依据，但我们又没有上市，只能另当别论。”小雨轻车熟路，侃侃而谈。

小雨光一亮，急：“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你先跟我说说彼得是个什么样的人。

回酒店后，我一连了几颗烟，思考着对策，有了初步的想法后，对小雨：“小雨，我想问你一下，国外企业生意时，真的象老二说的那样，有专门的顾问团会对合作对象行的调查研究吗？”

好好的生意突然被这么一杠事儿，小雨也很郁闷，听了我的话后，半晌无语。两个人一言不发地往酒店走。我不甘心，越想越不是滋味，冷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我停住脚步，对小雨：“小雨，咱们辛辛苦苦地成立了东雨公司，又为这第一笔生意付这么大的心血，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应该想办法向小日本反击。”

我笑：“他有没有用呢？意外他们看了呢？恶心一下西佬也好，反正我们现成的资源，用一下又不会损失什么！”

“现在还没有想到，我们回酒店后一起想想，好好筹划一下，怎么样？”

“应该是这样。”

“那一般都通过什么渠和手段？”

“CVRD能和日本人合作，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毕氏银行给三木重工提供了长期低息贷款。但这笔贷款并不是一次正常的商业行为，而是彼得这家伙为了私愤，以东雨公司或是我为目标，以牺牲家族利益为代价的一次报复行为。一旦报复行动结束，毕氏银行未必愿意继续和三木重工的合作。换句话说，他们的合作不是以双方利益为心的，是不固牢的。如果我们能巧妙地让CVRD了解到这次贷款的真相，CVRD未必愿意把辛辛苦苦挖来的铁矿卖给日本人。”

上已经十拿九稳了，我们却还在傻傻地等什么酒会后陈述，那个牙白发老妖分明是在敷衍我们。”我怒极不择言，把曼尼埃先生直接说成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