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想到了夭夭，我的脸上不自觉地了温柔的神，千慧见了，惊奇地问我：“程东，你在想什么？”

听完我的话，千慧拢了拢鬓边的发，冲我笑了一下，很温柔，还带凄凉，：“我们两夫妻之间还说这些客气话嘛？这么是我的责任，也是我愿意的。”

“…那当然，我就愿意，愿意陪你走一辈。程东，你喜的话，我以后每天晚上都来陪你散步，好吗？”千慧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很真诚地看着我。

我受不了了，不想陪着她继续这残酷的寻散步了。看着前面开来一辆计程车，我想都没想就招了一下手，然后回对有些愕然的千慧：“老婆，今天咱先不散步了，我累了，也等不及了，我们快回家吧。”

我苦笑了一下，慨：“是啊，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就是个懵懂的傻小，又穷又笨，多亏边有你帮助我、照顾我。千慧，这些年来，你对我付的太多了，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你。”

人的情真的很无奈，一条路反复地走，却很难有相同的觉。或许是千慧真的太聪明了，也太执着了，她心极虑设计的这条寻的路，竟和当年毫无分别。我很想告诉她，这条寻的路，即使再走一千次，也不过是在重复当年的那条路，顺利也好，曲折也罢，都是通向结束的方向，可我又怎么能说得？

我觉很苦涩，搂在千慧肩上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量。一路再无语，我们默默地向前走着，两个人的影被路旁的街灯拉得很长。我很想只烟，却怕千慧再问我“有始有终”的那句话。我记得第一次送小雨回家的那个晚上，我们也是这样走着，小雨见我烟，也曾说了这句话，我当时还叹造化人。不想今晚，当年的一幕竟真的重演了。

我心里难受之极，我不是不千慧，从她返国后见到她的第一起，我就知自己是她的。可惜这是一时间熬来的、又掺杂了太多激和报恩的成份的。如果没有遇到夭夭和小雨，我也会象这世上的大多数夫妻一样，等她回来，生个孩，然后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可现在，我已经不想再回过那所谓平淡是真的生活了，即使是飞蛾扑火，只灿烂一瞬间，我也愿意在灿烂中死去。

或许是见我长时间只是机械地回答着“记得”两个字，却没有更丰富的表示，千慧觉有气，抬向我问：“程东，你怎么了？不喜我陪你散步吗？我记得你当年和我约会的时候，每次都是傻傻地领我在这条路上散步的？”

这一，我倒是很佩服夭夭。夭夭虽然有时候笨了一，也霸了一，但总算是霸得有理。就算是迫，她也要领我走一条不同的路，看一路不同的风景，会不同的受。我还记得夭夭第一次陪我散步时所说的话，她说我喜散步，她就陪着我；等到我老了，她就搀着我；我要是走不动了，她就用个小车推着我，不怎么样，她都会一辈缠着我！这是一句多么霸的话啊，但我接受了，很动，更愿意。

坐在车后座上，我们的手仍然牵在一起。短暂的沉默之后，千慧忽然投在我怀抱里，情地望着我，贴在我耳边轻声：“程东，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的那晚，也是散步到一半回家的，那天在计程车里，你还…吻过我呢？现在，你敢不敢，再吻我一次？”

“我…好的，当然好。”我苦笑了一下，回。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看着她：“没什么，我在想，一个人，是不是真的愿意陪他走一辈？”

千慧听我说到“等不及了”四个字，那张甜甜的俏面立刻就羞红了。计程车停了下来，千慧抓住我递过去的手，默默地和我上了车。

今晚，千慧的寻再恋散步三步曲完全是失策的，事与愿违，我们之间的距离更清晰了，我内心的痛苦和愧疚加重了，但我的矛盾却舒缓了。

千慧又一次兴奋了起来，我心里更加苦涩了。我很想借这个机会和她说什么，可在这个有特殊意义的纪念日，我的虚伪使我本狠不下心说一个字。而且看着一向明老练的千慧今晚的悲喜变化如此之大，甚至还有傻傻的，我知她真的象她说的一样，她在重新恋了。走在这条寻的路上，找到的人，本就是她自己。

我一阵揪心般的疼痛。看着千慧满怀期待，既羞涩又兴奋的脸，我心一横，：“敢！有什么不敢？”我一低，对着她的嘴就狠命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