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哪样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秦雨说话时老那么转来转去，我都有了。

小雨的神黯然了下来，转走到窗边对我：“不这么想怎么办呢？你是不是还嫌你折腾的不够？”说完又回看着我。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啊？”

“那你妻她…能同意吗？”

“不离怎么办？”我叹了一气回。

“反正…这个也是我的秘密，也不能和你说，你以后，也不要再问我了，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秦雨说完脆不理我了。

我看着小雨，心中有一失落，但更多的是奇怪，她哪来那么多秘密呢？

秦雨听我说到“你们”后，不自觉地抚了一下脸颊，有一丝欣喜，有一丝无奈。她当然知这个“你们”的所指是夭夭和她自己。

秦雨笑：“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这人总不知不觉的…标榜自己！”

程中，从把她当红颜知己，如何的自豪，又是怎样被她的忽冷忽搞得神魂颠倒，不知不觉地喜上她，内心曾如何的矛盾，尤其是舞那晚之后，一再地下定要刹车的决心，但又一次次地情难自控，直到刚才失态还吻了她，我一脑全说了。

“你才有病呢？”秦雨忍不往反相讥，随后又正：“程东，我刚才说的都是真话，我真的不想结婚，所以你真的…不用为我太困扰的。我真的觉得，能象现在这样，你一辈红颜知己，就…好的。”

我忽然明白了，秦雨是说我不能再吻她了。我苦笑了一下，对秦雨：“但你也要保证…以后不能再撩我了。要知你冷冰冰的时候也还好了，一旦你恢复女人本，天下有几个男人能禁得住你这么撩？”

想到这，我叹：“谢谢你，小雨，看来我这辈是欠定你了。”

我急：“我怎么标榜自己了？”

我听完哭不得，只好不再说话，摸摸袋，上了一只烟，默默着。过了一会儿，秦雨见我不再说话，又走回来坐在我边，轻声对我：“程东，你…真的决定和你妻离婚啦？”

“我现在也不知了，但总之和对你们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我不自觉地又问了一遍。

我叹：“小雨，你…真的这么想吗？”

秦雨在听的过程中始终一言未发，有时微笑，有时面带得意，还有时有酸涩。听了我最后的慨，却突然笑声来了。

“为什么？难你有病？”我心中大奇。

“等明年四月我妹妹结婚之后吧，结婚是她的人生大事，这个时候总不能因为我，让全家人都不得安生吧！”

“你…”秦雨一时语结，又红着脸转了回去。

“…你…你妻吗？”

见我没话说，秦雨又笑：“程大副总，我看你的心情好多了，我这个…红颜知己算是够格了吧？”

秦雨又笑：“还说没标榜自己，你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说你三十多年都是个好男人，直到最近一个月，遇到那个夭夭和…我，我们俩个就把你变成坏男人了，是不是？”

我看了看秦雨，心里又是惭愧，又是动，我知她是为了我不再为她困扰，才重新回我红颜知己的角的。不过这不也正是我摊牌的目的吗？我自己没摊成，倒让秦雨主动帮我摊成了，也算是殊途同归了！毕竟我纵对小雨有一千个不舍，我也不能拿一个承诺，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好的结果呢？

“还说不是自作多情？你…我…”秦雨又急了。定了定神秦雨续：“程东，我告诉你吧，我本来是要打定主意一辈不结婚的，要不是我父母我，我连上次那个所谓的婚姻都不会有的。所以，不我喜不喜你，哪怕你是单，边一个女人都没有，我也不会嫁给你的，你可以放心了。”

秦雨仿佛有失望，又转向窗边对我淡淡：“你知就好。”说完上又转回对我续：“不过，我既然是你的红颜知己了，你以后不可以再…象刚才那样…对我了！”说完脸又微红了一下。

“我妻…”我突然意识到秦雨又纠住我这方面问题不放了，于是我停住没说，转：“小雨，你怎么又盯上我这方面问题问个没完了？我可告诉你，你这样可就算撩我了，我会瞎想的！”

“程东，我…我什么时候…撩你了，都怪你，是你…自作多情的！你要是害怕，大不了我以后天天对你冷冰冰的好了，哼！”秦雨又气急败坏了。

我…我无语。这个秦雨，理解问题的方式怎么总是和别人不一样？

由于我的“情史”并不丰富，所以差不多半小时就说完了。说完后，我长叹了一气，又：“三十多年了，我都跟死似的走过来了，没想到最近一个多月，就遇到了你们两个人，这么折腾我。”

我奇：“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