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问：“过多久了？”我实话实说：“一年。”吴芳说：“我和静一样。”老板看看我们，又翻看孙先生给他的资料，目光忽然停住了，又把视线投向我，有惊喜地说：“你就是来小静？情动苏州节目里，那个令人敬佩的师？”我没想到，老板知我，不禁有兴，也有惭愧。我说：“是的，我就是小静。”老板问：“那你怎么辞职到苏州来了？”我说：“我们想换一下环境，还请老板多多关照！”老板喜形于，笑：“好啊，迎！”他转对孙先生说：“孙老弟，你可真有办法！能把来小介绍给我，真是太谢了！”孙先生说：“我本来就是个条客嘛！”我和吴芳十分吃惊，正要站起，老板笑：“你们别误会，他不是真的条客，他是介绍人才的中间人。”我和吴芳虚惊一下，禁不住笑了。

尽，孙先生说的3000元月薪，比他在南浔时说的5000元少，但我们初来乍到，能有这个收，已相当满意了。晚上，孙先生请客，我和吴芳酒足饭饱后，孙先生把我们领到一家宾馆，孙先生笑着说：“这家宾馆便宜一，一晚100元，要是竹辉宾馆和友谊宾馆，普通客房一晚也要800元。”我笑：“这么贵？就住一晚，什么也不带走，就要800元？”孙先生开玩笑说：“男人在女人上，什么也不带走，还会留下东西，不照样要付钱吗？”我吃了一惊，孙先生对人彬彬有礼，没想到男人一个样，都是不怀好意的！

我不久前来过苏州，现在的心情，和那会儿不同。那时，为了陪阿兰治病，心情是沉重的，无心考虑医院以外的事情；如今，我们将在这个城市生活，将于这方天地，汇这儿的人。苏州，将从陌生变得熟悉，将从模糊变得清晰。从家乡重庆，到南浔小镇，再到丽苏州，我能否打开新的篇章？对于未来，我一无所知，但我不害怕，不前面是什么，走过去，总会有办法的。

这家宾馆的房间很多，设施有旧，那锁让人产生不安全，但房间里有卫生间，可以洗澡。以前，我去宾馆见客人时，见识过一电锁，把一张磁卡往锁里一，那门就开了，方便又安全。吴芳先去洗澡，我们妹之间，自然不用避讳，她光着从卫生间来，我见她那里一片茂盛，完全遮住了泉，而我是疏淡的，曾见过有的妹，竟是寸草不生的。异之间有好奇心，其实同之间也有，想知彼此有无差异？

吴芳，就揣着五百来元，乘车来到了苏州。我打电话给孙正付，他听到是我，非常兴。不一会儿，他开着小车来到我们面前，把我们接到了他的广告公司。他叫我们登记个人简历，笑着说：“明天就给你们落实工作，本来要报名费的，你们就免了，不过，有一份协议，你们填一下。”我有些警觉，当初海天堂的协议，把我吓怕了，我怕又有什么陷阱，就仔细看了一遍。别的没什么，看到有一条说，从第三个工作月起，广告公司将从工资中取10%的佣金，由用人单位发工资时代扣。我想，这个条件不算过分，就说：“不知我们的月薪，有多少？”孙先生说：“有一个月的试用期，满意后会和你们签合同。来小的平，月薪会在3000元以上，这位吴小我没见识过，不过，不会低于2000元的，要是你们得好，收还会提的。”我和吴芳相视而笑，说：“那就麻烦孙先生了！”

孙先生带我们去面试，说是面试，其实就是看看我们的形象。我们来到将路，了一家东方大浴场，孙先生叫我们在大厅里等。一会儿，过来一位小，对我们说：“你们是来应聘的吧？请跟我来。”我和吴芳跟着她，走一间装饰豪华的办公室，孙先生和一位老板模样的男讲着话，看到我们来，孙先生说：“就是这两位，重庆女，手艺一，老板，怎么样？孙某的光不错吧？”那个老板姓，看样并不，有胖。现在当老板的，挣得钱多，山珍海味地吃，没有几个不胖的。

江南的苏州、杭州，自古是风富贵之地，也是女的地方，走在苏州的大街上，我留意了一下，女孩的段和气质，很是赏心悦目，但也有不好看的，让人惊艳的女也没看到。后来在苏州呆久了，我发现，苏州本地的女孩，不化妆或化淡妆的多，素面朝天，自然秀丽，那些长得漂亮、化了妆的，通常是外地来的。在苏州，外来妹于心理上的劣势，怕自己在盛产女的地方，贻笑大方。我对打扮是不怎么讲究的，自知不是淑女，一休闲装就行了。其实，一方土养一方人，哪儿都有女，山区里还能飞金凤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