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你就和他结婚。”

“没什么，给这个孩的礼。”

“不去。”我肯定地说：“但我会寄一包不给你。”

我问：“你会和他结婚吗？”乌乌大哭起来，说：“我不甘心。”她拉着我的手，说：“你救救我，我不甘心啊。我为了报复你和他上了床。”

乌乌说：“人很好，就是不会逗我开心，没有你心细。我结婚你会来么？”

“你还是很心疼我的，我知。只要是经期来了，你就不要我饭洗衣服。有时候和你睡在一起半夜里醒来，就总有一你不是我的的觉。”

乌乌甚至笑了起来，说：“不调？以往睡觉的时候还要我抱你睡。你还动不动就翘气。你记不记得去年冬天，你生气不盖被，我盖好你就蹬了，盖好你就蹬了，然后说要冻死我老公。”

乌乌笑着说：“你说的话的事总让人乎意料，但总让人觉得开心。”接着，她又说：“我想和你*，最后一次，行吗？”

我张大嘴看着她。她说：“你别担心，不是你的。有两个月了，和上回的反应是一样，昨天我去检，是。”

那晚我把量量赶到空房里，和乌乌睡在床上。拿了一条浴巾盖在乌乌的上。看得她睡着的样很幸福。可是我却一夜没有睡。

我笑了起来，说：“我是想看你是不是真的我的。”

我说：“我哪里调了？”

“过去了就别提了。”

我说：“不行。以后你会后悔的，何必给绿帽他呢。我在你以后的生活中会淡淡地消失的，只须要时间而已。”

“可是我心里只有你。我本就不他，我和他本就没情。”

“那怎么办？”其实我说的也是多余的。她在我怀里发抖，打着冷颤。我哭着，跑到台上，对着天空喊：“为什么啊！”…

：“别谢了，没想到这么生分了。”她把转向我，说：“我怀了。”

她说：“我不是给你打过一胎吗？医生说再打有可能不育。我问得很仔细了，虽然可能很小，但是我得要孩啊，我作为一个女人不能没孩的，我就是不能赌。你说怎么办吧。”

“为什么？”乌乌吃惊地问。

我手伸去摸着她光的腹，和以往没有什么两样。乌乌的脸好多了，说：“其实我还是很满足的，有个小生命在我肚里。要是你的孩就好了，肯定比你还调些。”

我的泪了下来，说：“你把孩打掉吧，别拿自己一生去赌了，明天我陪你。”我抱着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二天一大早我送她弟俩在付家坡长途车站坐车回黄州。乌乌泪盈盈的，量量并不知我们之间发生的一些事。他们上车后，我隔着玻璃看着她，泪下来。也许以后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我着烟，然后痛苦地蹲在地上，直到车开很远。我才回过神来赶去上班。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缠着你的。我会和他结婚，给他生孩。”

“他疼你吗？”我问。

当我们都冷静下来时，我就一接一地着烟。屋里烟雾弥漫。乌乌说牵过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说：“你摸摸，医生说有馒那么大了。”我说：“那个王八不知采取避措施吗？”她说：“不怪他，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