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要删自己删，个男人一勇气都没有。免得以后怪我。”

我冷笑了一声：“*，*怎么啦？哪个女孩第一次和男人*不带*质？你有本事你就喊。第一次你不喊，等多了几次你就知你喊也没有用了。那以后，从法律的意义上来说只是同居，你要喊现在还来得及。”

梅莓说，我知了。你这样对别人，以后还是会这样对我的。

我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吻了起来，把**在嘴中。不知为什么，此时的我一下又平静下来，我只是亲着她的，她的脖。我说她的脖里有一香味，像洗澡后某皂的香味。她说她从来不用皂。我又亲她的嘴，她终于放松了，让我的。与此同时，我把手伸了她的里面，她又手一下住我，在拼命地摇。我继续努力，她一把推开我，叫起来：“*啊！救命啊！”

她说：“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喊。”

的确，这是一个痛。那是我在心里包裹得重重的事情，不愿意提及更不愿意和一个女人谈及它。我暴怒了。我说你既然想我是怎样的一个人，我就你的意思好了。我起床来，一把把她抱在怀中，她拼命挣扎，我把她抱得的，然后下就在清晨的刺激下起了作用。我把她一下扔到床上，然后压在她上，我把她的两只手抓住，压在她的两侧。她一动也不能动。我就那样挑衅地看着她。她睁大两只睛，惊恐地看着我。我想他一定是看到了一个脸上青突的男人，却还要假装一张轻松不在乎的笑脸。

我说随你便，你要看的话还有我们作的照片，在一个隐藏的文件夹里。她说我不看，我才不看你们那肮脏的事情。

她一字一顿地对我问：“建建，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我告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盯着她的睛。她也没有说话，我从她的中看到了迷惘。我轻轻地俯下去，轻轻地把嘴放在她的嘴上，轻轻地着。她没有拒绝，只是闭上了睛。我轻轻地察着，受到了女人的一柔。我想，我当时的脸应该已经镇静了下来。我把伸她的嘴中，她用牙齿拒绝了。我就轻轻地添她的牙齿。

她冷笑了一声，说：“你这么内行怎么会被乌乌甩了？”

“怎么不能代表？”她已站在我的后面，从后面搂住我。“可怜的建建。”

我说你不懂，你以后就会懂的。我过去把她拉我怀里，把手伸她的发，在她的上轻轻的抓着。她挣脱了我，说要远离危险，像我这样的男人是最危险的。

我说也许吧。天气渐渐了起来，我的**也在涨。现在想起来，以下的事情看起来是一对乌乌的报复。其实，不是。

“看来你还是她的，我明白了。”梅莓说。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听这首歌并不能代表什么。

她要走了，我就说你走吧，我说我才失恋，心情不好。她恶毒地看着我，问：“那你昨天晚上对我的算什么？”我轻描谈写地说那只算一个对*女的小小的惩罚，告诉她恋不是这样谈的。她问，那你说恋是怎么样谈的？我说恋我不知是怎样谈的，但是不是小孩过家家，没有那么单纯直白。她说你说来说去还是只是对一个*女兴趣。我说不是，我懒得解释，不可理喻。男人说的话她都有一自己的解读。我说你从未站在男人的角度来考虑问题，还是站在一个小女孩的角度来考虑问题。

我说：“你删了吧。全都删了，老看了心里烦。”

冲凉转来，我还是只穿了条三角。然后烧一支烟，斜靠在床上。她正在电脑里看着我和乌乌的照片。在一张我和她相拥的照片上，我看她看了很久。

她没有动，我看到她的脯在不停地起伏，嘴微张。好可怜的样。我转把电脑打开，放着一首动力火车的歌曲，《还隐隐作痛》。

她转过来问怎么啦。我说没怎么，就想叫一个名字，然后想和她*，把自己死。她说，你何必呢，有些事情总会过去的，再说昨天我跟你说了的，我不会和你同居的，也许四年之后。我说四年太长了，不可能。她说有什么不可能，我都22年都过来了。

我叫了一声，说：“梅。”

我说我不要你可怜，你的可怜还是留给你自己好了。我把手机打开，把电话接上，要接着睡几乎是不可能的了，是一阵阵裂开似的痛。我推开她，自己到卫生间冲凉去了。

她没有反抗。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肮脏。我走过去，把那个文件夹显示来，然后中它，下了DEL键。梅莓说，你还没有清空回收站呢。我说让它在回收站里躺几天，让它痛苦几天，让它觉一下被遗弃的滋味。

半天，我才从这迷醉的状态下恢复过来，我起站了起来。轻轻地说：“你走吧。”

我又一次暴地把她扔到了床上，她迷惑地看着我，问你想嘛。我说我想你。她说你说话和你行为一样可耻，你别以为我不敢告你，你试试看。她轻描淡写的语气激怒了我。我骑在她上，剥掉她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