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站起来：还好，有劳您费心了。和同事相得还愉快吧？我愣了下，看了一农游，然后挤笑容：好的。那就好，年轻人需要磨练一下，恩，小许，努力，将来调你到李主任那边跟着他。我疑惑：李主任？由于刚到医院，所以许多领导我都不知。

上班族的生活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第一天我就犯了不少错误，一些是由于没有工作经验造成，实习时我们生工程学的本就和医院搭不上边。另外一些错误就很莫名其妙了，比如说科室那叫黄素的女同事（从值班职员表得知其名字），说我上班时不应该笑，医师得有医师的样，穿着最好还是得些，别吊儿郎当的缺乏医师的威信，甚至我与有事到科室来的护士打个招呼，笑一下以示友好，似乎都不大应该。这令我有些不解，不过还是忍了下来，初来乍到，让前辈教训下，受些气是难免的了。

八半上班，十二早班结束，然后是一个小时的午餐时间。在医院职工饭堂买了东西，看着边的人没一个认识，心中有些空空的。以前总是与同学在一起，要么就是慕容倩，张雯，李晓，叶柔她们，很少有这么孤单的时候了，习惯了闹的我，这滋味真不好受。

下午五半，一天的工作才算是结束了。需要上夜班的都是些较为有经验的医生，因为晚上到医院的病人通常情况是比较急的。整个下无我与那男同事都没说过话，只是从值班表得知他叫农游。

副院长又再问了几句，这才走了，农游的脸复又沉下去。

副院长呵呵一笑：李主任是我们院内科最有名的内科专家，跟着他学习一定会获益非浅的，不过你还是先在这里磨练一段时间再说。每个医院都会有些特别有名的大医师。如果能跟着他们学习的话，也就相当于挂名弟，很容易得到提挈，前途就一片光明了，副院长看来很看重我啊！

农游见到副院长对我分外的情，不由一怔。

傍晚快要下班时分副院长过来了，一直没跟我说话，脸沉的农游见到副院长来到，站起来迎接，堆起一脸的笑容：副院长，您有什么事吗？副院长微微了，然后转向我，亲切地问：小许啊，首天上班的觉怎么样？他在《北平医学导报》上看过我发表的所有文章，觉得我是个人才，大力引荐，我中医院的手续很顺利，第一个要激的人就是他。

真慨间，手机震动起来，有短信？我忙掏来，打开一看：北平未来二十四小时内天气预报：多云转晴，温度二十三至二十七摄氏度。我甚是失望，随手把这条垃圾短信删掉。天气是转晴了，但我的情与工作之路都是一片霾。我与张雯她们的关系，何时方能转晴？

游走上前来：先恭喜许逐你了。他的神很不自然，中妒忌的光芒一闪而过。

第一个月我都是新人阶段，工作时间也较长一，每天八个小时，据说这是中医院的传统，是每个初到医院的人，无论学历多，都一视同仁。我对此没有意见，毕竟手下开的诊断单是直接与生命相关的，差错不得。

是微微，又低下去了。我碰了个钉，甚为尴尬，后面的话也就接不下去了，讪讪地坐下。

下午黄素没在，接班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左右的男，脸蜡黄，且有些沉，像是刚刚失恋那样。此时没有病人就诊，他仿佛没有发现我般，自顾自的在看杂志，我到的见面语咽了回去。

脱掉白大褂，我慢慢地走医院门，夕将我的影拖得长长的。忽然间到有些疲倦，不是，而是心理上的。社会复杂，毕竟不能与大家喝顿酒后就称兄弟，肝胆相照的学校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