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还没开窍，愣愣地望着娄小虎。娄小虎笑嘻嘻地假装褪了一下，然后蹲在地上：“嘿嘿，这个的活，你的明白…”

“这么厉害！”几个知青都大惊失，连忙离那几棵白毒伞远远的，仿佛怕毒素会传染一般。

哑心实，领着大狗跟在后面，却被娄小虎叫回来：“大哥，人家大姑娘的**，咱们老爷们就别跟着凑闹了。”

不大一会，何惜柔柔的声音传过来：“看看这一堆蘑菇，就跟朵似的，肯定有毒吧？”

“记住，瞧着生的蘑菇，一定要认准之后再采。”田大康又叮嘱一句，那几个人连连，再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白毒伞！”田大康惊呼一声，吓得刘燕手上一哆嗦，白蘑菇就掉在地上：“有毒，你刚才不是说，一般的毒蘑菇颜都十分鲜艳嘛。”

哑离她不远，凑过去一看，连连摆手，憨憨地笑着，把这一簇黄澄澄的小蘑菇连切下来。

腾得一下，哑的脸也红了，连忙转过，假装低在树找蘑菇。

“还是你最毒…”娄小虎嘴里忍不住嘟囔了一声，却被刘燕听到：“小虎，你说什么呢？”

“这个肯定是好蘑菇，白白的。”刘燕从地上掐下来一个白蘑菇，喜滋滋地就要往筐里放。

刘燕的大睛忽闪几下：“有了，倒是后就给坏人吃毒蘑菇…”

“还是你这个以毒攻毒的办法好！”娄小虎连忙伸大拇指。

看着她无辜地眨着大睛，田大康也不由抓抓后脑勺：“山上的蘑菇几百，就算是一辈跑山的，也不敢说都认识，更别说分辨有没有毒了。看颜，看有没有伞环，还有生不生蛆啥的，都不是那么绝对的。这蘑菇叫白毒伞，有剧毒，吃了之后，死亡率超过百分之九十。”

“这是榆黄蘑，泽金黄，像一个个小喇叭，而且味鲜，还能治病。俺们拉肚啥的，通常都吃这个，吃上就好。”三光也凑上来，给几个门外汉解释一番。

刘燕哼了一声，继续采蘑菇。不到两个小时，筐里就满了。这时候，何惜跟刘燕低声嘀咕几句，然后两个闺女就放下篮，拉着手脱离大队。

“都是一个理儿，就说这人吧，又岂是能从外表分辨好坏的。”这话从田大康一个小娃嘴里说来，颇有老气横秋的架势，不过郝刚和白玉生他们也都连连：毒蘑菇吃了足以致命，而恶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田大康则不停指导她们分辨蘑菇，知青都是生手，万一把毒蘑菇采回去，那就是大事故。

娄小虎叹息一声：“这蘑菇有毒没毒，还真是难分。”

亦乐乎。

“要我说，还是坏人更可怕。毒蘑菇长在这，只要咱们不碰，就没有危害；可是生活里面的坏人，有时候他主动找茬整治你啊。”郝刚挨过整，所以更。

可是刚过了没两分钟，就听那边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大伙一惊，然后就都撒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