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笑：“那也该个对象了。你不知啊，现在男人少，你得先抓住一个，然后再慢慢的选，碰到好的，就跟他说再见，如果找不到好的，就跟他凑合着。我们村那个小玲，也大学毕业，模样还算不错，可就是心太，左选右选，就没见一个中意的，这不，岁数越来越大，成老闺女了，把家里人愁的跟个嘛似的，前一段时间，才嫁去，啧~~啧~~，是给人的填房啊。你别拿大妈的话当笑话听啊，这是真的，我们村的好小伙，二十岁就定婚，大家都瞪着盯着呢。”

我接着说：“您老不是说让她先抓住一个吗？正好，我也不是那个好的，所以也就愿意让她先抓着，等她找着了好的，再踹我也不迟，您说对吗？”

我的车缓缓的向前行驶。

小区的大门，惟两盏昏黄的灯在那儿支应差使。在大门的中央，站着两个人；一个着肚，把眺望，一个蹲着，一烟，扎苦闷。

郝燕掩嘴笑着，伸手关了音乐。

郝燕伸手掐了我一下，然后就只是笑了。

富贵老板又是一阵沉默，等了好半天才说：“那好吧，现在也只有这样了。”说完就撂了电话。

富贵老板不时的打电话过来，追问走到哪儿了，语气里明显的带了张。

我笑着说：“大妈，你看她抓我怎么样？”

富贵老板则穿了一利落的西服，在灯光下，显得潇洒了许多。

大妈大概对我没什么好，说：“你啊，就别梦了，一个小司机，怎么的上娶人家大学生啊。咱这人啊，还是安份好。”

我说：“哎呀，这个我到没想过，不过，嫂上就要生产了，总得找个人伺候月吧。你们老这么耗着，什么时候是个了呢，趁这个时候，把以前的过节都揭开，这不好的吗。”

她一边看一边拉着边的锁叔，激动的说：“是咱霞妮，你快看啊，真是她，停车，停车。”

乐，您啊，先睡会儿，咱到了北京，还有很多事情要呢。”

我本是想寻一饭店安置他们的，可大妈死活不同意，说是来了闺女这里，就得住闺女家。正好富贵老板又来了电话，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也说让父母先住到他们家里，所以我也就不再说什么，开车直奔房那儿去了。

我对着后视镜撒了一已经兴奋过了的大妈两，见他们都没在意说：“正往北京返呢，已经接上嫂的父母了，你在家里准备一下吧。”

大妈见郝燕可心，又洋溢起了笑脸说：“闺女，你对象了吗？谁家要是有你这样的一个媳妇，那可就是烧香了，话少，心好，比我们家那个…”说到这里，突然象是意识到什么似的，突然停住了。

大妈愠怒：“我不困，睡什么睡，你把那玩意给我关了，快，我听着心烦。哎呀…死老，你掐我嘛。”

小霞嫂和富贵老板见到我的车，齐齐的向前走了两步。顺着我的车灯，看得他们明显了起来。小霞嫂穿妇服，外了一件的羽绒服，这羽绒服大概是富贵老板的，大的如半个袍。她脸上带了泪，一副要接着哭的模样。

郝燕微笑不语。

大约到了中午时分，富贵老板给我来电话了，语气竟然有萧索的说：“你现在在哪儿啊？”

大妈立的说：“对什么啊对，天鹅应该找天鹅，就是暂时找不到中意的天鹅，先找个凑合着的天鹅过也行，哪儿有你这蛤蟆什么事儿啊。”

郝燕转对两位老人说：“大叔大妈，咱们到了。”

独自行车，速度也就快了许多，所以到北京的时间提前了，大概是晚上12左右到的。这个时候的北京，霓彩闪烁，灯火通明。这些落已经疲惫了的大妈里，又燃起了她的神。

郝燕依旧是微笑：“大妈，我还上学呢。现在是寒假，我是打工呢。”

大妈见没了风景，又倒在座位上打算再睡一会儿，当听到这个声音，上就如浇的菜秧，又支棱了起来，把着向前望去。

我恼丧的说：“得，看来我就是蛤蟆命了。”说完又专注于开车了。

富贵老板沉默了一下，带埋怨的说：“小丁啊，你去的时候也不跟我商量一下，你看你嫂现在这个样，我怕她受什么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