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编一听就火了：“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你有大学文凭吗？你的工作业绩、经验呢？你的？一个农村来的小，就这么容易去的？看你写的那些东西，文理都不通！还以为你就是作家了？你简直不知自己是几斤几两。我不懂湖南省作协怎么搞的，像你这样的平的人也发给会员证。”电话响了，他去接电话。

“工作开展得好吗？”董主任关切地问。

回到住所才发现麻烦又多了：燃气灶已经没有了气，柜里的油也只能够用一天。这时，我才有心慌。而且，自己还有100元报纸回收款还没有上缴呢，原想等发底薪时扣除的。我慢慢地觉到，事情并不像自己原来设想的那么简单了。

“怎么了？”董主任问。

何总编的这席话，令我有一掉冰窟的觉。我这才明白，自已一开始就在扮演一个角。我后悔自己当初不听钟离东的劝告，先签合同。此时，我实在克制不住自己了，便愤懑地站了起来，准备上离开。

董主任向四周看了看，见没人，就低声对我说：“刚开过各室负责人会议了，说你们搞发行的因为有额回扣，社长决定不再给你们发底薪了。”董主任的话不禁使我一惊：“何总编不是亲说…”董主任赶用手指了指嘴，示意低声些：“嘘！不给底薪的建议便是何总提来的…”见有人来了，她便慌忙上楼去了。

送我门，欧师东拍了拍我的肩：“小李，你是搞文学的，又是青年作家，只要你定地走下去，相信你会成功的。北京毕竟是个国际大都市，你可昔不熟悉环境，自己又没有多少积累。你的新闻稿也有新闻味了。但是，我们报社有规矩，所有稿件的最后审定均由何总编拍板！”他最后由何总编决定讲的很重，但当时却没有听他的弦外之音。现在想来，我当时反应实在太漫了。

“坐下！”何总编已经接完电话，见我的样便厉声喝。我就停住了，但没有坐下，只看着何总编。何总编又换了一副笑脸，声音变得柔和了。“你没有自行车，而且看样发行工作也难下去了。但不能不仁义呀，要把事情待清楚嘛…嗯，等有了好机会，我再给你安排一个好的差事！”

［第二十三章完］

我谈了谈采访到的一些情况。欧师东有些失望：“这个会议稿没有多大新闻轰动效应。要独家新闻才好。对，以后注意多接近些影视歌星、育明星吧。他们是新闻的‘爆发’。”

“只好拜拜了。谢谢你的关心。”我说完就往前走去。

“谢谢！我该回去了。那100元嘛，我本想…算了，不提了吧，我会补上的。不过我现在没有钱了。”我想了想说。何总编还要说什么，我早已走去了。在走廊上我又遇到了“小报记者”老王。我告诉老王刚才何总编的话，他说他“早就知了”我就继续往前走，在楼梯又碰上了董主任。

“嗯，还不错。”我回答。

我再去找找总编，诉说自己当前的实际困难和境。一向和蔼的何总编语气明显冷淡了：“我什么时候同你说过有底薪？开国际玩笑，你听错了吧。年轻人呀，一钱一张的回扣，你去调查一下，北京有哪家报社有这么的回扣？至于稿费嘛，应该给你。报社的规定，三分钱一个字，你两篇稿2000字吧，也是60块钱。不过，老张说你还欠着100元报纸回收费…你没有自行车了，怎么开展工作呢？”

董主任目送着我，神里显得有些怅然。

“你好，董主任。”

我又去了总编室。何总编不在，就往回去，在搂梯正好碰上了往上走的广告董主任。

我说我已经去建设，采访了一位司长。欧师东就了起来：“对搞新闻最主要的是要有新闻。小*平同志的南巡谈话发表后，房地产方兴未艾，在今年来讲也是大门。你讲讲都有些什么收获？”

我也不计较钱的事了，就大胆提想到编辑或新闻锻炼锻炼。

这样一来，我就惨了，自己今后的日怎么过。我有茫然。想起自己袋里只有200多元钱。昨天去缴了房租，说明只有我一个人居住了，可房东不肯恢复原来的房租费，还唠叨我们每天打的次数多了，我又只好现价给了他。原来还准备去买自行车呢，可现在…这是我最后的家底了。

理，都两个星期过去了，该安排了。欧师东似乎看了我的心思，有吞吞吐吐：“你的稿…还在…修改…真的…你的才能…不错…不过写新闻和搞文学创作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哦，最近去采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