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好回答，真真假假，我都得说是，于是我告诉她：“是的，我已经和她好上了。”

我不想打夜莺主意，也就用不着对她细究，便顺着她的意，表示理解，然后击那个闪动的‘H’，与她听了一首歌。歌声尽，她忽然又问：“你和雪是不是已经好上了？”

但她是不是‘好’女孩儿跟我没关系，我所倾心的是雪不是她，只要雪是个好女孩儿就行了，我犯不着伤她情伤她自尊。于是我笑：“只是我没想到也有女孩儿喜我的书，我真的到很意外。”

“呵呵。”她又笑一声，讪讪：“可你应该知，漂亮不能当饭吃的。”

她的意思我当然明白，她说的也不无理，听了她的话，我倒真的有相信她也是个好女孩儿。人啊，的确是不可貌相，我以前也的确见过象夜莺一样大大咧咧，跟男孩儿没没浅的纯洁女孩儿；也见过那表面上稳稳重重，一副清纯样的放姑娘，我前边所提到的那个与我同厂的女孩儿就是，看上去特别稳重，特别拘谨，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她曾经和四五个男人上过床！

“没什么可意外的！”她自解：“其实有不少女孩儿都在看你的书，她们就是不说而已！知为什么吗？用一个读者的话：‘有钱的不发财梦，有媳妇的不梦娶媳妇，能办实事儿的才不会看小说去意想非非的，也都是些没机会去放的！’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她对雪还倒认真负责的，我急忙：“你看我有那么坏吗？我是那人吗？！她是个好女孩儿，我真的很喜她！”

平常所说的NSL（女狼）？”

我之所以敢肯定夜莺不是‘好’女孩儿，也主要是看她的言行，不屑说在游戏里‘她’肆无忌惮地与‘我’拥抱亲吻，躺在床上‘听歌’，就是在现实里，她也是无遮拦，声声地叫我‘老公’，在大街上跟我拉拉扯扯；更何况我自己都觉得我那本书不适合女孩儿看，她却看得津津有味！

雪在短信里说她们都是好女孩儿，我相信雪是个好女孩儿，四月也是个好女孩儿，但我绝对不敢相信夜莺是个‘好’女孩儿！在我觉得，雪的意思只是想告诉我她自己是个好女孩儿。以雪的格，她不会那么直白地对我说：“我是个好女孩儿。”所以她把四月和夜莺拉来个陪衬，但她又不能说：“我和四月是好女孩儿。”如果她单把夜莺剔去，那她就太不会人了，那也就绝对不是雪了！况且就算夜莺真的不是‘好’女孩儿，她也不会轻易告诉别人的。

夜莺笑了两声，然后：“我就说她不会拒绝你的，除非她脑袋大！虽然她长得漂亮儿，但论其他条件，她哪样都不上你的。”她稍稍一顿，又：“你不是想玩她吧？等把她骗到手以后再把她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