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谁也不会。”阿朵说“我想也许是因为他觉得我们不现实。所以不愿意游戏情吧。”

他走后，阿朵就对我说：“此人八面玲珑，没一句真话。”

但她到底也没有持，最终还是自己去了。

我在楼梯的拐角掉了一颗泪。但我飞快地去了它，没有人看见。

“那么不要再打牌了，”我说“跟我去宿舍哄她。”

阿朵一般会回嘴说：“想吃什么你请吗？”

“你想好了？”凌说“你确定？”

“但是我心好，这一比你优秀。”

“你快来，”阿朵说“来替我教训你老乡。”

“我要也是你们的老乡多好。”阿朵最后叹息说“好不容易遇见情，却只能放在心里。”

“是吗？”凌转对阿朵说“我看你胆比她大得多。”

“行。”凌说“你说什么都行。”

“为什么？”我心里一颤。

“如果你一定要，那就是一耳光。”

然后他会说：“请，请到倾家产在所不惜！”

“我喜心好的女孩，可她老是躲我远远的。”凌说“我希望有机会对她说什么，你看好不好？”

“不会不会！”阿朵说“你永远也不会多余。”

听不得阿朵哭，我心急火燎地赶回学校，阿朵在公车站牌下等我。一见我就扑到我怀里，双红，低声说：“冰淇淋，我的自尊伤透了。我再也不要见人！”

以后凌不再约我们，我们也很少再去看彩排，彼此见面的机会不多，比如偶尔在堂里，他会喊住我们说：“冰淇淋，爆米，今天想吃什么？”

她鬈曲的长发散在我的手臂上，疲倦地睡着了。

我真怕他说什么来，赶快转跑掉了。

我悄悄地走开，心里渴望凌能更多地安阿朵。

“看对了，”阿朵说“她不敢去我敢去！”

“如果是你，”凌说“待遇会不同。”

我把阿朵安顿到宿舍里，这才去找凌。凌果然还在“蓝月”打牌，见了我，有些吃惊地站起来，和我一起走到室外。

我恨他的这腔调，转走，他却一把抓住我说：“好，我跟你去。”

“不用了，”我冷冷地甩开他说“要是没心思，请看在老乡的份儿上，下次别再拿她开心，OK？”

“不好啊，”我说“我要是真去了你又会嫌我多余了。”

喝茶，我找了借说去不了，凌当着阿朵的面说：“怎么？怕我吃掉你？”

我坐在姨妈家的沙发上恶狠狠地啃着一个苹果，想象阿朵和凌坐在学校门那间叫“蓝月”的灯光幽暗的茶坊里说着那些暧昧的话，命令自己不许伤心。

不过凌还真请过我们一次，那是他毕业之前，请了满满的一桌。他没有回老家，而是在离这里不远的一座城市谋到了一份相当不错的职业。我们一起祝贺他，那晚他多喝了一些酒，手放到我的肩上来，叫我“冰淇淋小妹”并对别人说：“要照顾好我的小妹老乡和她的好朋友，我走

“不稀罕。”我说“你伤害我妹，就得向她歉。”

“那你何以为报呢？”

我问他说：“你可过分？”

可是苹果没啃完就接到阿朵的电话，她在那边哭得气吁吁。我问她为何？阿朵直骂凌是猪，请了她喝茶，却在茶室里和另外三个男生打扑克牌，完全把她晾在一边。

没想到第二天凌真的来歉，油腔调地说了不少好话。我说你说再多也没有用啊，最好是唱首歌，凌就真的唱，好几首歌串来串去地逗阿朵开心。阿朵生气之余总算有些安，但看得，她伤得不轻，笑容总是那样牵。

“冰淇淋，你一也不像个女孩，你心真。”他说。

阿朵哈哈大笑说：“你别小看冰淇淋，她胆可大着呢。”

那天夜里，阿朵躲到我的小床上来，把埋在我的前，对我说：“他不会我，我死了心了。”

那晚我去了姨妈家，阿朵独自赴约，穿着她心的蓝长裙。也许是预到有什么样的故事会发生，她的脸一直红红的。分手的时候，她就那样脸红红地对我说：“冰淇淋你还是不要去你姨妈家了，陪我一起去好吗？”

不怎么说，我讨厌他让阿朵不开心。其实更重要的是，我不相信凌这样的男生会为谁而停留，他踌躇满志，情永远只能是调味品，我才不会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