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有完没完？”

呵，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不，我就闹，我就要闹，你不说清楚我闹三天三夜！你说，这人到底是谁？”

蒋皎偏着问我：“谁这么关心你？”

蒋皎从床上下去，手指着我：“张漾，我要听到你说实话！你当初喜上吧啦的时候，你不也是瞒着我的吗，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我心里很清楚，你有了别的女人，你不我了，我只是不明白，不就不呗，你为什么还要欺骗我！”

“好。”我跟他摆摆手往前走，他在我的后喊：“不见不散啊，你要是不敢来，我就当你怕了！”

蒋皎把睛闭起来，倔地不来看我的手机，用半边微的脸对着我。

我冷冷地说：“我不喜欠人，如果你觉得我欠着你什么，最好今晚把它全算清，一了百了。”

“你不欠我什么，你欠的是她，但你永远还不了她。所以，我要替她还一个公。”

我知，是李珥。

晚上十，我结束了当晚的家教。准时到达三里屯。黑人已经站在那里等我，他换下了制服，还是光，黑的夹克，黑的，黑的手，副黑镜，把自己搞得像蝙蝠侠。

网络公司的人很客气，接待我的是一个矮个的小胡，他很客气地告诉我，要招的人昨天全招齐了，让我下次动作快一些。

那天我到一家写字楼去找工作，那里有家网络公司招人，我想去碰碰运气。那是一幢很气派的大楼，我刚到楼下就看到黑人，他穿了保安的制服，着白手，看上去人模狗样，正在指挥人停车。我把帽沿一拉，从他的边走了过去。

我问他：“谁买单？”

小胡乐呵呵地跟我说再见，我坐电梯下楼来，经过大门的时候，被人拦住了。

“你喝二十瓶啤

他气冲天地说：“当然是我。”

偶尔上网，信箱总是空着。只有一次，收到李珥的信，她只是简单的问候，我回了信，还是那句老话，让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她久不回信，估计是三，上网的时候也不多。

我倒就睡。

“现在去吗？”我问他。

我伸手，净利落地甩了她一耳光。我不打女人，但疯是一定要打的。打完后我起穿衣服。蒋皎见我真来火了，又上床来，抱住我说：“算了，我不计较了，我们睡觉吧。”

她知我的新手机号。

“别闹了！”我说“睡觉行不行？”

我想了一下说：“不知。”

睡就睡。

“不打。”黑人说“打架是人的事，我想请你喝酒，你敢去么？”

“当然不，我晚上六半才下班，晚上十整，我们三里屯见。”

我没有回信息，因为我不知说什么。上帝作证，我是真的想忘记。但上帝也肯定知，我没法去忘记。

“好的，下次我一定坐火箭来。”我说。

“你想什么？”我说“打架我未必怕你。”

十二月到来的时候，我已经开始适应北京的天气。

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会再见到黑人。

“新女朋友吧？”

“没完！”蒋皎把她的睡裙扔到我上“我知一定是个婊，我知，你他妈就喜婊！”

“发什么疯，我女朋友不是你吗？”

“行。”我说“你说怎么还？”

“小，”他说“我一直在北京等你，你果然送上门来了。”

“我没想到你会来，我以前没说错，天中就数你像个男人。”

可短消息在这时候偏偏又响了，还是那个不留名的人。这一回是一个问句：有些事，有些人，是不是如果你真的想忘记，就一定会忘记？

没有落名。

我把短信删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