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你们都明白了？”

整个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那不妨让她们站在一起，我们看看好了。”

啧啧啧，自己虽然诗词歌赋不在行，不过作画好像还有天赋嘛。阮叶看着那些显然还没从昏睡中完全清醒过来的姑娘们东倒西歪，站得歪七扭八的样。转问在一旁就差没笑得趴在桌上的紫罗：“你知她们要是整齐的站在一排，她们脸上地画会组成一幅什么样的画？”

并排站在一起面面相视的场面，差没让阮叶跟紫罗笑破肚。

瞥了一自己旁边这些原来个个貌如，但是这会儿看起来比较像钟馗妹妹的姑娘们，徐妈妈简直无语了。就这还清明上河图，估计见到这些姑娘脸上的墨迹，能第一时间想起的就是“驱舞”吧。

紫罗竖了竖拇指：“叶，你武功步了？”

所有人都僵地了。芬芳楼的姑娘虽然都是风月场上的狐媚，勾引男人的手段了得，不过，她们的天地也就是在这芬芳楼而已。她们接的客人的确是天南海北，打哪里来的都有，可是，一夜的风过后，还是各过各的生活。所以，多数姑娘接的人面广，但其实在某方面而言，还是很单纯，比如这会儿，大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正在二人聊天之际，那些姑娘差不多都完全清醒了。她们无一例外地先是指着别人的脸哈哈大笑，随后又因为被别人笑而迷茫的神。最后整个芬芳楼则是尖叫声一片。

阮叶很满意这样的效果。

紫罗忽然扯了扯阮叶的后襟：“我知了。这些姑娘脸上的画，合起来就是…”

阮叶悄悄地俯首至紫罗耳边：“不是的。我刚才看到有个木匠把这个窗格锯到差不多了，被人叫到大厅后面去了。”

阮叶忽然朝紫罗眨了眨：“怎么样，窗格裂得很有震撼力吧，够镇人的吧？”

“好了！”阮叶大喊一声，上了桌。“我这只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我知，我来接芬芳楼，你们不服；我要把这芬芳楼改成茶馆，你们当中肯定有人也有意见。你们怎么说我，我基本上不会计较。但是，下次，”她向来只会顽神情地脸忽然一沉“要是再让我听见有人说着些不不净的话，再牵扯到我地爹娘上，我就绝对不会让她好过！”说着，她将手里的茶杯顺手朝旁边的一个窗格“啪”得一声，茶杯碎成无数碎片。但是，最让她面前这些本来还一些不屑神情的姑娘真正噤若寒蝉的，却是就在茶杯碎片落地的那一瞬间，那本来固到两三个臂膀圆的醉汉都无法撼动的窗格，居然也裂成无数小段！

她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到自己这个方向。

阮叶听着紫罗凑过来跟她耳语说来的答案，不由笑嘻嘻地了：“紫罗，你跟我果然有默契。”

紫罗一愣：“不知。”

只有站在离她们比较近的徐妈妈听到了紫罗的答案：“清明上河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