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公轻轻地问：“你什么记不起来了？”

“然后…”蓝况似乎竭力想要回忆，却觉痛到几乎要列裂开来一般“为什么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他抱住，痛苦地低声吼。

朝公看了一又低下的蓝况，淡淡地：“我只是在帮助他找回他失去的记忆。”

阮叶的视线始终落在蓝况上，她此时已经觉察蓝况的不对劲来。他这会儿的样不像是有自己的自主意识，倒像是被朝公牵了魂儿一样。

乔不遗则没有放过赵石脸上的哪怕一瞬间的神情变化。他静静地站在阮叶旁，就像一棵沉默的树，却有奇异的力量，叫人不会再心慌。

蓝况闻声望向这边，神之中却有些茫然。

朝公却不再跟她解释，只是转过，面对着蓝况，继续柔声问：“你踢开了箩筐坏了的一边，听见娘的声音，就跑了去，那然后呢？”

蓝况的嘴微微动了动。眉皱得又了几分，神飘忽。似乎是看着朝公。又似乎是看向朝公后的其他人，更像是看着虚无缥缈地远方。半晌。他忽然：“天黑…没有灯…娘给我和穿错了衣服…银项圈…我的…着……死了…”

他地睛之中，忽然一片灰地死寂。

而从他那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之中，阮叶却已经拼凑了一个离真相很接近地故事。

叨着这么一句话。

朝公微微凝眉，对蓝况说话的语气愈加柔和，好似在跟一个迷路的孩对话一般：“为什么会死？”

阮叶有些不解：“失去的记忆？”

蓝况的睑微微有些合起来，就好像快要睡着一般：“看不见娘，但是听见娘亲在尖叫。”他蹲着的整个畏缩了一下，似乎被记忆之中的什么可怕的声音和场景惊吓到了。

朝公的声音低声问：“那跑去的时候，娘在哪里？”

阮叶不由问：“你对他了什么？”在她里，此时的蓝况不是杀人犯，更像是一个无助的孩。

当初，更夫的确是看到了一个孩被杀死了，只是那晚上，着银项圈的却不是它平常的主人蓝况，而是它主人的蓝止。

“蓝况，你怎么了？”阮叶关切地问。像是受了此时情景的影响，不知不觉声音也降低了很多。

赵石默不作声地看着朝公，若有所思的神自他脸上一闪而过。

蓝况偏了偏，透一不正常的，与他此时的年纪样貌丝毫不和的稚气：“因为况儿的脚蹲麻了，踢开了箩筐坏了的一边，听见娘的声音，就跑去了。”

那夜，恩将仇报的章陈二人血洗蓝家，半夜听见惨叫的娘摸黑给年纪尚幼的少爷蓝况和小蓝止穿。因为没有敢掌灯，加之心慌意，竟然将两人混，相互穿错了衣服，而本该在蓝况脖上的银项圈，就这样错差地到了蓝止的项上。

朝公也转过来：“不要跟他说话。”他的话很像是一善意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