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生病了？”谭斌起了疑心。

日常工作中的千万绪，三个小时的接并不能代一切，还是有电话和邮件不停地扰。

但她没有想到，等来的竟是这样令人失望的消息。

不过警方的行动还算迅速。首先据手机的位置定位，将持机人锁定在方圆十几公里的范围内，一天后居然找到了机主。

但传讯结果让人大失所望。

“我是谭斌，一直也没过去看看你，实在抱歉。”谭斌小心斟酌着措词“背上的伤，好了吗？”

她伏下，双手掩着脸，忽然间悲从中来，再也不想再抬，全的力气都似消失殆尽。

她把手机从耳边移开，没有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最后一句话，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程先生，您上带着心电监测仪，不能使用手机。”

谭斌呼，换上一个微笑，走过去蹲在她的前。

而程睿最后被迫离开公司，明显是因为急于求成，以至于错误地判断形势，估了李海洋，也低估了刘树凡。

于是某个关李海洋果断弃卒，刘树凡则阵前挥泪斩谡，程睿就成为牺牲品。

“您好！”程睿的声音非常低。

“嗯，还在等消息。”听他声音沙哑，谭斌不忍多说“你赶休息，回再聊，我先挂了。”

警察取两个毒贩的照片让他辨认，他摇，再换沈培的照片，他还是摇，持说没有见过这个人。

谭斌接到黄槿的电话，听说警方有新展，立刻放下一切，十万火急赶过去。

这是谭斌一次见到沈培的母亲。清雅秀丽，远远看过去年轻得令人吃惊，走近了，才能从角额看年纪。沈培的眉明显来自她的遗传，但并未得尽神韵。

此刻她靠在椅背上，双红，神呆滞，从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其后以余永麟等人的离职为代价，促成了暂时的平静，但李、刘两人的较量一刻未曾停止过。

机主只是阿不去乎附近的一普通牧民，那张神州行卡是他的一项副业，作为动的公用电话，服务对象是秋季迁徙期路经此地，偶有通信需要的草原牧民。

坐在租车里，她暗自叹气。

想起几次见面，程睿神间的疲倦如影相随，显然他离开MPL后的日，并不好过。

她拿手机，犹豫一会儿，终于下他的号码。

谭斌天里没有任何赌徒的成分，喜稳扎稳打。形势未明朗化之前，她能的，只有继续规矩人，握客和销售数字两个重要资源。

而二天一早，这个男人，包括他的家眷、车和羊群，都离开了阿不去乎的地面，沿着草原继续向南迁移。

黄槿轻轻碰碰她，附耳：“师母已经不行了，你千万可得撑住。”

此刻新一的权力角逐即将上场，平衡被打破，又会现新的动和混。

警方调通话记录，发现这个号码果真只有打的电话，少有被叫记录。

“哦，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据机主回忆，那天晚上确实有一个男人找来，打了一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他之所以对这个男人还有印象，是那男人拿着一张旧报纸，上面有一个手写的电话号码，字迹歪歪扭扭，潦草而敷衍，仿佛是蘸着酱油匆匆写就。

“没关系，反正醒了。小谭，你那边怎么样？”

“已经没事了，谢谢你。”程睿的声音大了，但还是有气无力。

提到程睿，言辞间便没有那么客气。据他们说，程睿和刘树凡长期不和，在公司中层已是公开的秘密，去年下半年开始，因长期发展战略上的分歧，两人关系更加恶化。

他在那边轻轻笑起来“不是，刚从荷兰回来，正倒时差呢。”

谭斌申请了四天年假，可几天来她过得并不安静，

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在这里中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