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睿显然也被闹糊涂了，沉默片刻回答：“我刚下飞机，才看到你的短信。”

“明天见。”一向沉静自制的程睿，忽然有了微弱的挫败。结束通话前他补充一句“穿得随便儿，带件薄外。”

“你已经收到了？”

程睿轻笑“就是说，你的短信，我可以理解成一份邀请书？”

一直到下班，手机响了又响，都不是她等的号码。

“程睿。”终于报名。

听沈培抱怨完糟糕的路况，她如实汇报“我要去和别人吃烛光晚餐了！”

“没问题。”谭斌不想再耍什么样，老老实实回答。

“有事吗？”自己都觉得真TM矫情，那条短信是谁发的？

谭斌哑然，找不任何话反驳。

最后只好胡件小T恤，下面是条军装休闲，侧面罗罗嗦嗦一堆袋。

“真狠啊。”程睿在电话那笑“好，我大血，你挑个地方。”

程睿故意卖着关“明天你就知了。”

谭斌便有牙。心想敌我退敌退我，他玩得真是娴熟。

“有什么可挑的？东边吃来吃去就那么几家，都象一个师傅教来的。”

沈培电话打来的时候，她正手忙脚地换衣服。

“海鲜。”谭斌心窝火，一都不客气。

沈培哈哈大笑，很快挂了电话。

约定的时间已到，谭斌还在镜前皱眉。

周六早晨开始，陆续收到不少短信和电话，父母同事朋友，都在祝她生日快乐。

手机再响，空的办公室里格外惊心。

谭斌说：“臭！”

沈培说“去吧去吧。没有其他人比较，你不知我的好。”

“请问您哪位？”谭斌假惺惺追问。

那边似乎被噎了一下，半天没有声音。

，但是没有。

“算了，我从不跟女孩计较。”程睿说“还是我牺牲一次吧，明晚你方便吗？”

“那好，明天见。”谭斌更脆，本不打算成全他。

谭斌“嘿”一声，然后说：“这叫一个黑白颠倒，明明是你先开的，我最多算一RFQ（RequestforQuotation）。”

程睿谈判桌上纵横十年，三十六计驾轻就熟，论起才和心计，哪一样她都不是对手，还是藏拙为妙。

谭斌动，没想到有这么多人记得她的生日。

“谁先开并不重要。”程睿慢条斯理地回答“小谭同志要不要我提醒你？我约的是冬季，你可是提前到了秋天。”

“呵。”谭斌顿时气，意识到自己的无聊，立即换了一副气“对不起，我差忘了。谢谢你的礼。”

“您好，我是谭斌。”典型公事公办的腔调。

“总要先吃晚饭。你想吃什么？”

她的衣柜里向来欠缺休闲的衣服，程睿一句“穿得随便儿”着实难为到她。

沈培回敬：“好好玩，以后你就没机会了。”

“那我就主了，刚想起一个吃海鲜的地，明天带你过去。”

谭斌说：“呸！”

已是周末，同事陆续告辞，她还在闷理邮件。

“什么地方？”

谭斌瞟一来电显示，若无其事转开脸，等它唱完大半首歌，方下通话键。

“收到了。很特别，我很喜，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