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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谈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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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谈谈

覃川此时只觉得疼。说不chu的、比剜心之术还要更甚的、无法理解的疼。在疼痛里她luan七八糟想了一堆,觉得自己自从去了香取山好像就没遇过什么好事,成天就忙着和疼痛zuo斗争了。

记得以前跟着先生学习的时候,砍柴不小心把脚背砍chu个大血口来,当即疼得大喊大叫,虽说有大半是为了诈得先生心疼她,多给点银子好教她买些零嘴吃,但也有一小半因为她曾是个十指不沾yangchun水的帝姬,血liu满地的痛楚于她还是很陌生的。结果先生一边替她包扎,一边慢条斯理说:这就叫疼了?回tou点了魂灯,比这个还要疼千万倍,你趁早想清楚。

魂灯还差两只魂魄才会lun到她自己上阵去点,不过现在覃川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被点上了。

恍恍惚惚,朦朦胧胧,不停有人在shen边徘徊走动,也不停有人用手在她脸上摸来摸去,摸得她心tou火起,很想tiao起来大叫登徒子。

一个低柔的声音自遥远chu1隐约响起:“…心脏还是为国师剜去了,是我的过失。”

心脏…怪不得总觉得xiong膛里空dangdang冰凉凉,原来最后那一掌不光是拍飞她,顺便也神不知鬼不觉地又用了一次剜心之术?呃,她是不是要死了?没有心脏的人还能活着吗?

另一个声音低声dao:“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少不得找个东西替代一下,免了她的苦楚。”

然后一双手解开了她xiong前的衣服,一颗冰冷jianying的东西放在了心口chu1。等等…!稍等稍等!难不成他们是想找颗石tou来给她zuo临时心脏?!覃川大急,再怎么说,石touzuo心脏也忒夸张了呀!

一只手掌an在了心口那块冰冷的东西上,不消半盏茶工夫,那东西居然渐渐变得炽热柔ruan,一下一下tiao动起来,像是变作了一颗陌生人心。手掌用力一an,那颗替代心脏没入xiong膛,填满了她xiong腔里的冰冷空dang,全shen的血ye仿佛也开始重新liu动,周shen痛楚顿时大减,令她舒服不少。

“只有先这样了,三个月之内必须将她真正的心夺回…我劝你最好不要擅自行动,此次对付国师能顺利逃脱,关键还是chu其不意,何况他想着拉拢公子齐,并未下重手。如今他已知我们底细,凭你一人绝不是他对手。”

“他已被你重伤,正是虚弱的时候,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国师来历十分蹊跷,连我也没太大把握对付。所幸川儿伶俐,取到了他的tou发。他虽剜了她的心脏,却始终不敢折磨伤害,怕也是顾忌这个。只要有tou发在,我们这里的胜算总是多一成的。你与其在这里干站着,不如去屋外看看,那个女人哭得我tou疼。”

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子里恢复了寂静。覃川心tou一松,渐渐地便要睡去,忽然有一只手在她额tou上缓缓抚摸,替她将汗shi凌luan的额发拨开。那个醇厚酥ruan的嗓音里难得带了一丝疲惫与叹息:“覃川,两条魂魄已经齐了,国师那条魂魄我必然帮你取来,只是…真正点燃魂灯的最后一个魂魄,你要用谁的?天原皇帝?二皇子?还是说…你早已zuo好自己点最后一个的准备了?”

所以才谁也不看,谁也不靠近;所以走得那么利索干脆;所以说自己没有未来?

真是没见过这么固执到可怕的姑娘。

“…我或许很早就知dao了,最后一条魂魄最重要,选谁都不行,只有你能上。你想杀谁我都可以帮你。不过最后你想杀的是自己,我要不要帮呢?”

没有人回答他,屋子里是那么安静。那只手慢慢从她额tou上撤离了,像是带走了一片至关重要的温暖,覃川忽然就没了睡意。明明xiong膛里已经不再空dangdang,却仿佛再次ti味了冰冷孤寂。

就这样吧…她告诉自己,这样ting好的。或许石touzuo的心也会变得冷ying,她似乎可以无情淡漠地看待他们的黯然了。事情已经进行到这一步,天塌下来她也不会退缩,谁也不能够再阻止她一点点。

就算她自己那颗隐隐约约难受的石tou心也不行。

**

不知沉睡了多少天,再次睁yan,床前已是半个人都没有。覃川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愕然地低tou看着自己的shenti,一点也不疼了,也没有任何不适。xiong腔里那颗替代心脏平稳缓慢地tiao动,一切如常。

不平常的是这个房间…

她像傻子似的盯着shen下的“床”研究它到底是不是一只ju大的bang,看起来它实在太像一只bang了。周围家ju俱全,但都是珊瑚与海石zuo成,成片的柔ruan海草在墙上飘啊飘,一群se彩斑斓的小鱼在珊瑚和海草间游曳。

她使劲rou了rouyan睛,yan前景象没变,再rourou,一只小鱼已经游到shen边了,被她用手指戳一下,吓得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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