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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永恒(2/2)

傅九云耸耸肩膀,笑:“谁知?或许是醉死在温泉里了吧?”

他同情地望着远方的天空,说:“等他被揍半死,回来我们可以看笑话。”

“你既这样喜她,那就去抢回来好了。”

那人看了一圈,眉一皱,冷冷问傅九云:“那窝仙人呢?”

“我的女人又不叫辛湄。”他轻描淡写一句,堵得眉山君脸绿成了青桃,忽然把袖一摞,把脚一顿:“你说得对!我、我去和他打!”

傅九云了然地:“你只放心,这么丢脸的事说去连我的脸也没了。”

“…”

“眉山素日冷静自持,熟知天下苍生之事,无数人费上万金也未必能求到他一情报。”傅九云好心解释了一下“只是他有时候脑,习惯就好。我们住着,等两天再走好了。”

那人神更冷:“也罢,回替我告诉他,辛湄我带走了,以后他若敢再靠近半步,休怪我下狠手!”

傅九云唤来灵鬼把他扶着去卧室休息,回对覃川齿一笑:“这次赢定了。”

“你只攻陷女人的心,只要她喜你,就来十个战鬼也奈何不了你们。”

眉山君哭得鼻涕都来,哀怨地一遍一遍叫着“小湄”可劲儿捶地,先前那傲如瘦梅的姿态是半都没了。覃川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声,好奇地看着傅九云,用神问他接下来怎么办。

眉山君脸更绿:“他是上古战鬼后裔!你说的轻松,你怎么不去和他打?!”

覃川奇:“为什么?”

说完掉就奔了去,唤来灵禽仙鹤,长衣飘飘仙风骨地去找情敌打架了。

“…不行!她男人太厉害,有战鬼血统,我打不过他!”眉山君一提起那男人就哆嗦了一下。

真正喝醉的人从来不肯承认自己醉了,眉山君只是糊糊地摇否认,隔了一会儿,鼾声大作,却是睡着了。

据说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能喝酒,因为很容易就会醉,下眉山君正是这个状况,被别有用心的傅九云一勺勺下烈酒,还不停说话,说到后来都打结了,突然哽咽一声,扑在桌上继续嚎啕大哭。

果然第二天眉山君脸十分不好地找来,丢了一只信封去他怀里,恨:“你也不是好东西!趁人之危!东西给你!昨天的事…不、不许说去!”

果然是个窝仙人。

眉山君脸发绿:“你、你一也不懂我的痛苦!”

傅九云转对覃川眨了眨睛,她立即会意,笑眯眯地问:“师叔,您老醉了,还是下去歇息一下吧?”

覃川同情地看着他瘦弱的背影,再看看一旁笑的傅九云,话说,他了傅九云这样的朋友,真是倒了八辈大霉。此人见谁黑谁,已经到了黑遍天下的地步,实在让她不得不佩服。

眉山君哭得更厉害,哀嚎:“小湄不是别的女人!天下就一个小湄!她好不容易自己跑来找我一趟,怎么这就走了呢?”

傅九云饶有趣味地用脚踢了踢躲在桌下嚎啕大哭的眉山君:“人走了,来吧。没用的东西,胆这样小也敢和别人抢女人。”

傅九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收敛笑容,正:“眉山,真要喜她,被打一顿也没什么。你连自己的心都不敢告诉她,只会哭鼻,是不是男人?不要叫我看不起你。”

傅九云一言不发给他倒酒,眉山君一勺一勺的酒下去,便像开了话匣,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无非是他怎样与她相识,怎样为她心动,她怎么好,怎么可怎么丽。覃川听着都快睡着,背过去打了个大呵欠。

傅九云朝她眨眨睛,弯腰把哭成破布一般的眉山君扶起,慢条斯理地替他整理发衣领,一面柔声:“眉山,一个女人而已,你是堂堂仙人,要什么女人没有?赶忘了她,咱们喝酒才是正理。”

说罢转便走,没一会儿便不知从哪个厢房里找到了个少女,抱在怀里大步星地去了,来去如风,谁也拦不住一步。

飞快朝主屋奔来,后一群人形灵鬼跟随,有的拽有的扯,有的施法拖延有的拳打脚踢,却无一能奈何得了他,睁睁地看着他走主屋。

眉山君和见了鬼似的,一骨碌到了桌下面躲着,死也不肯来。

“不行…小湄心里本没我!”他哭得昏天暗地,捶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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