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握住他的手，他立即抱卷住她的五指，放在自己前。他的心脏得那么平稳有力，就这样靠着他，仿佛这一刻她什么也不会害怕了。

“改天…改天就没了！”她胆突然大了“让我献吧！”

她摔了下去，吃惊太过，连抗拒都忘了，瞪圆了睛看他。他的脸那么近，只能见到他漆黑的珠在月光下映淡淡的琉璃。这双丽的睛静静凝视她，里面蕴藏了许多她看不懂的沉心事。贴在一起的，是那么安静，有很多她知、他明白，却说不的话，无声地在间汇。

他的回应就是使劲了她的手，疼得她龇牙咧嘴，之后再也没人说话了。

他转过来，目光灼灼看着她：“睡不着？小川儿的意思是，今天要给大人献？”说罢叹了一气，伸个懒腰，扭扭脖动动胳膊，开始解衣服：“那就来吧，舍命陪川儿。”

覃川慢慢转过，双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仿佛是有许多话想问他，最后又什么都没问来。

“…你看那边。”傅九云忽伸手指向前方，覃川抬起，却突然被他抱住，两片炽的印了上来。

他笑了笑，又问：“喜不喜？”

傅九云声音温柔如：“喜还哭什么？”

傅九云懒洋洋地“嗯”一声：“大人今天太累了，没办法满足你，改天吧。”

间发类似颤抖的，覃川猛然闭上，任由他将自己越抱越，几乎要将她勒碎在怀里。可是他的吻却极温柔，轻轻着她的，指尖挲着脸颊，轻柔却绝不轻佻，缓慢却绝不犹豫，一一滴引诱她、蚕她。

傅九云呼重，突然放开她的，在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沙哑：“…大人困了，陪我睡觉。”

她满脸涨得通红，浑上下像着了火似的，结结解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您、您能不能放开我？这样…我、我睡不着…”

傅九云蹲在她边，摸摸她的脑袋，低声：“这两幅仙画是大燕国皇内珍藏之品，你是大燕人，想来必定喜。”

覃川被动地，了鼻，低勉笑：“很漂亮…小的很喜。”

他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翻个继续睡，特别鄙夷地说：“省省吧，今天大人没心情，你想献，大人还不想要。睡觉！不许再说话！”

掌心有烈火般的度，顺着她纤细的脊背轻抚而下，环住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却悄然解开了她前第一系带，指尖到锁骨上的肌肤，像是摸一片的。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把手覆盖在她发的脸颊上，声音变得温柔起来：“睡吧，我在这边呢。”

覃川从到脚泛起一独特的酥，弱柳般依在他前，双手惊慌得不知该放何，被抓过来环在他脖上。她仿佛又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了，耳朵里只有心脏在急速擂动的声响，颤抖的齿被他诱哄着放开，令他可以攻池掠地，在她中下火焰，一直燃烧去四肢百骸。

“改天真的没了哦？”她小声嘀咕。

过了许久，覃川细声细气、小心翼翼地提议：“大人，我、我还是献吧？”

幸好有黑暗，他见不到她快烧起来的脸，像是英勇就义一般死死闭上，把牙一咬：“我愿意献！”

她扶着地砖想起：“小的哪有哭！大人您看错了…”

覃川只觉得眩，她快要透不过气，原本应当是很痛苦的，偏偏从到一极度的愉悦。无可依，仿若一缕游丝，纤细缠绵地依着他，一时竟忘了要离开，要闪躲。

覃川一颗脆弱的小心脏快要从嗓里蹦来，想问他为什么要吻她，为什么讨厌的时候讨厌极了，温柔的时候却让人想落泪…为什么为什么？他上的为什么有好多，她不知答案，或许也是不想知。

那只手震了一下，傅九云睁开睛，定定看着她。

覃川还于痴傻眩状态，下意识地。他又在她的上啄了一下，抱了抱，展开大氅将两人裹住，翻将她搂在怀里，把脸埋在她幽香的发间，再也不动了。

她几乎承受不住，要向前倒，为他顺势躺了下去，伏趴在他上。她本能地挣一下，却被他住后脑勺，加重这个亲吻，尖挲着她的，无休无止，像是引诱，又像是安抚。

傅九云却打了个呵欠，懒懒：“困死了，改天再说。”

覃川愣了很久很久，仿佛突然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一下惊慌失措起来，微微一挣，小声：“大、大人…您、您睡、睡着了？”

覃川死死捂住自己的领，使劲扭着躲：“不不！就这样好的！睡吧睡吧！”

覃川没有回答，她的全副心神都凝聚在两幅仙画上，不知想着什么飘渺心事，角弯弯翘起，笑得竟有些幸福。孤零零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