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闹过了，晚上一个人开车回去也会想起那个没有生的孩，只是没有最初的那撕心裂肺的疼了。一难过起来就给曹辰峰打电话，仿佛只要他在就觉得没有问题，不会再有问题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又换了衣服，化了淡妆门，开车去机场接他。

又等了三四个小时还不见动静，傅旭东终于坐不住了，要求去陪产。正好其他家属也到了，她见有人等着，便打算去气。

秦莫尧只当他刚回来还有事没办妥，便没怎么当回事。

曹辰峰还在国，依旧有时差。一个人在家的滋味并不好，平快到预产期了，提前住了医院观察，她每天下了班便过去陪陪她，央着要小宝宝的妈。

在附近的酒店要了简餐，挑了餐厅靠窗的位置，看得到华灯初上城市瑰丽的霓虹。她想起阿姆斯特丹的那个夜晚，所有的勇气又渐渐凝聚回来。

薛璐了功夫，把她调到了综合，时间熟悉同事，搭档的工作人员，节目安排，开会、录影、访问、酒会…一切在回国半个月后开始渐渐步正轨。

“你没看到傅四刚才有多张，”秦莫尧一边吃一边跟他讲“害我也了一冷汗。”

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她估计曹辰峰也该到了，拨电话过去，却正在通话中。她站在两幢楼之间的天桥上，风过来，才发现刚才不自觉的了一冷汗。

“那你应该知那天你在手术室时我该有多么张了，”曹辰峰调侃“还被你又抓又咬，就没见你力气那么大过。”

而且那痛，他不可能比她少，甚至还要打起神，来支撑她持下去。

秦莫尧想开让他坐下来，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估计他这个时候什么都听不去，他倒是想去全程陪产，只是平死活不同意。

“刚才有张…”她伸手探了探，确实额凉凉的，勉换了个话题“不说这个了，你吃晚饭了没？”

曹辰峰回来那天正好是周末，她上午录完了节目，回去时顺路买了菜，看时间很早，还淘好米洗好菜，切了放在碟里备用。

他开车带她去了城东的一间别墅，见秦莫尧疑惑，便解释：“一个老朋友住在这里，我去拿东西。”

到医院时平还在待产室，阵痛还没开始，她坐在床上吃巧克力，护士不时地过来测血压和胎心。倒是傅旭东急的要死，一会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会又去跟医生沟通。一起陪着直到送产房手术室，傅旭东在外面坐立不安，秦莫尧原本不张的，倒被他踱来踱去得心神不宁。

“没，正好我们一起去吃。”他拉起她的手，带着她下去。

他开门下车，把她一个人留在车内。

秦莫尧有些不好意思，她那时痛糊涂了，本不知自己使了多少分的力气。然而长久以来两人之间基本禁忌的话题，如今被轻松地提起，不算是坏事。

没想到半路上接到电话，平要生了。她回往医院去，一边给曹辰峰发了个短信，提醒他待会儿自己回来。

突然有人拍她的肩膀，她吓了一，迅速转过去，却见曹辰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后。

有人在宏观大局方面行指导提。

秦莫尧等了一会儿

曹辰峰怕她想起来又不开心便转移了话题：“一会我有事，你陪我一起去一趟。”

“怎么脸这么差？”他摸了摸她苍白的脸，目光很关切。

一的戒备突然都垮了下来，她松了气，朝他笑了笑“我正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