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辰峰苦笑：“秦莫尧，我只要听你说，你是不是要离开我？”这段时间以来，他不是没有这样的预，就算她每天晚上还是睡在他枕边。

她的耳朵微微发，抬看他，竟然有些舍不得。

临走前的那个礼拜，他们的相变得小心翼翼，仿佛努力想让对方轻松起来不介意不理会忘掉这是一场离别，然而只是巧成拙，反而加重了离别的意味。

“我不可能不工作。”她索直说，看到曹辰峰挑眉，又补充了句：“放心，这次的教训已经足够刻了，我自己知怎么平衡。”

曹辰峰盯着她，良久，仿佛要从她里看些什么，他一向是了解她的，秦莫尧本不擅长在他面前撒谎。

秦莫尧上了飞机，找到自己的座位，把行李放好，了一条睡觉时用来搭在上保的小毯和一本质地轻薄的书。到敦还要六个小时，她需要打发时间。

“要去多久？”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声，声音很平静。

孩的失去，让曾经一度习以为常地模式变得无所适从起来。她开始没有理由要求他每天晚上陪她吃晚饭陪她散步，没有理由晚上饿了还可以肆无忌惮地差遣他，没有理由对他要求这这要求那…她也怕万一哪天他就不耐烦了受不了了心灰意冷了对她说秦莫尧我不玩了…

“一个半月左右。”

她接起来，周围人声嘈杂，然而他的声音清晰而定：“秦莫尧，我最擅长等待，所以这次，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

对于他们要以何姿态走下去，她一底都没有。

这也是他最大的让步和信任，她终究不是没心没肺。

她曾经最期待他能迁就她哄她顺着她的意思来，然而到了这一步，她反倒觉得情怯，仿佛他对她越好，她越觉得亏欠。

她目光淡然：“只是去散散心而已。”

他这次没有保留，终于肯直接说心里的害怕，秦莫尧一愣，抬看他，他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目光，她于是笑了笑，顿了一会，摇“不是。”

秦莫尧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却言又止，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下来。曹辰峰把可携带上机的小型行李箱递给她，伸手把她下来的发别到耳后。

机舱门关上，乘务员过来提醒关机，她的手指停在关机键上，用了很久的时间才抑制住那想下飞机上回去的冲动。

走的那天曹辰峰送她去机场，堵车，过去时已经临近登机，周围人来来往往，本没来得及说上什么告别的话。其实不是没有机会，来机场的一路上，明明有那么长的时间，然而他们却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浅浅笑了笑，推她：“走吧，一路顺风，到了记得报个平安。”

“之后呢？你打算回去工作了？”

他要的是那么绝对，她因此觉得张不安，唯恐自己无法以全的来回报他。

曹辰峰答应地比预料中的快，并没有摆理由来阻拦，也没怎么怪气的脸，所以秦莫尧拿不准他是在迁就还是真心同意。曾文怡也给他打了电话征求同意，他没有反对。

不是没察觉到她的犹疑和动摇，所以还是先下手为，她永远不会是他的对手。

登机时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回了个，隔着透明的玻璃门，她看到曹辰峰还站在原地，他也看到她，于是朝她晃了晃手机。她接起来，周围人声嘈杂，然而他的声音清晰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