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我能不能也摸一下你的肚？”曹辰磊也来凑闹，一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旁的曹辰峰一。见曹辰峰没有异议，才敢伸手。

松很平常，平常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仿佛他们之前没有那一番争论，仿佛一切就这么结束了。然而秦莫尧不行，她不能没心没肺地当什么都没发生。

孩还没生，家里已经堆了一大堆婴儿用品，估计到时候每天换一都换不完，秦莫尧瞥了一旁事不关己的曹辰峰一，只能笑着收下来。

苏利英了三期化疗，又喝中药调理，病情已经渐渐控制住没有继续恶化，然而已经大不如前，发掉了大半，手脚无力，吃饭时经常握不住筷。

曹正泽在一旁话：“你别太心急了，说不定还是男孩呢。”

秦莫尧时不时地过去看望，陪她坐上一下午，苏利英病了一场，人却温和了很多，没了架，也乐意跟她聊天。周六晚上曹辰峰空带她过去吃晚饭，苏利英拿了很多婴儿衣服给她，从0岁到3岁的都有，笑着说：“我前几天梦见生的是个小姑娘，粉嘟嘟的，依依呀呀地喊我，叫得我的心都要化了…今天赶让于助理去挑了些小衣服，你看看怎么样？”

秦莫尧突然觉得怀了也很幸福，被全家人这样关心照顾着，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幸福。

她欣喜若狂，拉住了曹辰峰的袖，不知该怎么表达才好：“宝宝…宝宝在踢我…”

秦莫尧还想说些什么，小腹却突然有了动静，仿佛有一个泡在内缓缓上升，她本能地把手贴上去，觉有东西碰了她一下。

“没有，好的。”她突然情难自抑，别过脸去。

“真的？”曹辰峰也有些激动，她怀后，他经常摸她的肚，却从来没摸什么动静来。

腹中的生命终于没有辜负希望又轻轻动了一下，虽然只是轻微的动作，却足以藉此刻快要僵起来的气氛。他们相视而笑，曹辰峰手搁在她肚上舍不得离开，俯吻了吻她的额，轻轻吐气：“刚才时间太赶忘了问了，这些天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然而曹辰峰避开了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她拉起被，低声辩解：“不是你说的那样。”

曹辰峰看着她，没声，她摇：“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没有…”

“还好，就是偶尔会踢我两下。”

秦莫尧被他的样逗笑，任他的手放在上面，曹辰磊也不敢动，战战兢兢地放着，只可惜运气不太好，等了很久也没觉到胎动，只能悻悻放手。

他把手贴上去，秦莫尧心地又急又快，然而等了很久，却没再有任何动静，以致于她都以为之前只是自己的错觉了。她一下又尴尬起来，曹辰峰却没有放弃，手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缓缓游移。他的掌心温，抚温柔，竟让她有一丝被贴的安。

“19周的时候再去医院检查一次，等我忙完了陪你去。”他松开手，没再说别的。

她侧看曹辰峰，他坐在她斜对面，笑着，眉目疏朗，然而他望向她的视线里虽然温和，却多了一压抑的情绪，仿佛回到了他们最初的样，他永远像个旁观者一样站在对岸看着她，温和有余，亲密不足。这么近，却又那么远，他已经可以得足够好，哄她，对她好，让她无可挑剔，可是为什么她还想再近一，离他更近一…

曹辰峰不再提起这件事，接下来的日，他们过得如往常一样，他贴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不再提那天的介怀。

“怀男孩辛苦，在肚里就折腾妈妈。”苏利英转问秦莫尧“现在闹腾得厉害不厉害？”

“不说这些了…”曹辰峰打断她“先不说这些了，这些不重要，已经很晚了，睡觉吧。”

她没有再回家里住，虽然曹辰峰忙的几乎不见人影，每天他回家时她已经睡了，早上起来时他又走了，为了避免吵醒她，他晚回了都直接睡客房。然而毕竟还是在一个屋檐下，每天早上醒过来，床都有他放着的和钙片，她觉得心里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