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你累了。”当然知他委屈了，但棠宁没哄，拿过手机，转移了话题“拍张合照，纪念一下我的第一个男人。”

陆鹤行眸一沉，单膝跪在床上，抚着她的后颈，炽的吻堵住她所有难耐的。棠宁主动回应着，探他齿关，手抱着他，在床上的愉悦，陆鹤行总是能极其到位地给予她，让她恨加，最终不知羞耻的期待下次。

“…”棠宁讲理讲不过他。不闹了。她言归正传：“我有个帮你赚钱的计划，你不？”以为她又要牺牲小我利益，想掏补课费，陆鹤行直接拒绝：“不要你的钱。”

“陆鹤行，你属狗的啊！”她嗔大骂，看着她脖上微微下陷的牙印，陆鹤行嗯了一声：“你拍照片标记我是你第一个男人，我咬一标记你是我第一个女人，礼尚往来。”

“你很在乎我的回答吗？”棠宁没心没肺地笑笑“想还是不想，我说了其中一个你就信？那万一我骗你呢？”陆鹤行看着她“信。”只要她说。

“啊…”棠宁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轻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下快门。拍摄声音响起时，棠宁被他咬上脖，漂亮五官因痛意皱起，这时她已经顾不上照片的丑，抬手摸索被他咬过的位置，发现一个纵的齿痕。

她迷蒙的目光看向抬查看她情况的陆鹤行。粉尖缓缓探，带着明晃晃的怯意，以及引诱。

“…”陆鹤行直接翻，嗓音冷沉：“不照。”玩心大起，棠宁靠着床坐起来，被围在，保护好自己的隐私。整理好自己的姿势，她拍了拍陆鹤行的肩膀“真不和给你破的对象合个照？”陆鹤行依旧是没回应。

他就信。闻言，棠宁勾起的角缓缓落下几分，放开他的手，挠了挠自己的鼻，小声嘟哝：“没想。”说不上意外，但会有失落，陆鹤行问之前就知这行为如同自取其辱。停顿两秒，他嗯了一声，姿势改为平躺。

“不是我的钱。”棠宁转看他，睛明亮“你有没有想过开个小型补习班啊？学生收得少，学费，还能顺带上我补课。”“带上你我就得教中了。”陆鹤行嘴角勾起“你觉得我和他们同龄。他们家长能信服我吗？”

他的未来一定会光辉璀璨。给陆鹤行提了建议后，棠宁就像是找到策划的工作，开始帮他统筹补课一事。开学前大概还能补课十五天，年前七天，年后八天，中间三天年假。

“到底有没有想我？”陆鹤行追问，之前说好，等他洗完澡她就回答。但现在几个小时过去，她还是没回应。

＊＊＊洗了澡，棠宁上净的睡裙，在陆鹤行回来后，和他躺到一个被里。有累，但她不想睡，把玩着他的手指，像是在研究什么的件儿，借此打发时间。

“是吗？”他嗓音轻柔地问。棠宁重重：“你是。”陆鹤行是她见过最上、最优秀的男生，十八岁，他就已经让绝大多数同龄人望尘莫及。

“好吧，你不合，我就偷拍啦。”说着，棠宁角度偏移一些，让他的侧影也镜。刚要快门，她就在镜里看到陆鹤行突然起，抬手掐住她侧颈。

“为什么不能。”棠宁轻哼…语态傲“要是我爸听说市统考排名前三的学生开班补课，他恨不得薪聘人家给我一对一。全市前三诶，不是早市里的烂白菜，捡都没人捡。你是金，大家求之不得。”她说这话时眸亮晶晶的，陆鹤行看着，心情瞬变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