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你的？”我不回答，却反问阿维。

恐惧和仇恨，还有困惑。

122

“你，你凭什么又骂人啊！”那厮指着阿维的鼻，放大音量“就你们，平时就老欺负我！你说我招你惹你了，你们凭什么总跟我过不去啊！”“把你的爪拿开，少指我！”

“您怀疑我们，有证据吗？”

“你觉得比窦娥还冤吗？你也试试六月飘雪？还是飘雪糕？还是飘雪莲？还是飘‘雪上加霜’？”我拉住阿维，然后用鼻哼了哼，对卢可说“你用脑想想，你自己招的事儿，挨打了就是活该，老惦记着我们俩找人打你嘛？我们要是想打你，还能这么没脑，在学校下手？老实跟你说，你以后少在这儿废话，要找人收拾你还不容易？可是我懒得！脏手！明白吗？你不！”

一个骂人的英文缩写，SOB，单词直译，啜泣。

“说句实话，”从老严办公室来，阿维问我“卢可这事儿，是不是你的？”

“嘿，说你呢，班长同志！有志青年！十佳大学生！我们的卢院士！”阿维的气充满了不屑“听见没有？以后长记！关灯，睡觉！”

“反正，我知，肯定是你们的！”那厮指着我和阿维“我就知你们不是好人！”

卢可那厮急忙后退，躲到了墙角里，边着可怜的手腕，边用一惊恐的神去看阿维。

“确实是活该，他，但是确实跟我没关系。”

一瞬间，我觉得，卢可的神就像一只无比弱小难以反抗的动。

面对老严不信任的目光，我知自己终于压抑不住了。

卢可不敢再回嘴了，只是努力地蜷缩着，无助地看着我们。

“有本事你找保卫说去，你要查就查，该是谁的责任找谁，别跟我们这儿瞎叫唤，你不知宿舍里禁止养狗啊。”阿维瞪了卢可一。

阿维向前两步，抓住了卢可的手腕，顺着掌骨的反方向施加外力。

“是闹不清啊！”老严信以为真了“卢可刚评上一类奖学金，正要准备参加校十佳大学生的评比，现在突然这事，谁说得清楚啊！”“不是，他又不是您儿，您这么着急嘛？”

“我问你，罢考那事儿，是不是你给去的？”阿维虽然收了手，可是却保持着气势汹汹的状态“你最后落着什么好了？多哪个校长主任什么的夸你两句吧。最后搞得恨不得全班同学都恶心你，你自己说，你值么？以后自己办事，老实，比什么都！”

阿维的建议，似乎被老严接受了。

“哎哟，哎哟，你们！”那厮痛苦地叫起来“你们，都是，哎哟，都是坏，，，哎哟，啊！”我了阿维，怕他再惹什么事情。

黑暗里，隐隐能听见，有人在艰难地咽着。

“我说：闹不清。”

“嘴里给我净！找啊！”阿维松开卢可的手腕，扬起右手手掌，冲着卢可了个标准的吓唬人姿势。

“要我说，这事您就别瞎心了，直接让学校保卫面，多踏实。”

“你们这么是违法的！”卢可被打豁了嘴，所以说话来总是觉漏风。

“也跟我没关系。”我学着阿维的语气“所以说，报应。”

“我们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我们怎么了？”我学着卢可的声音，着气着，说“你不是天天生理实验吗？不是残害兔吗？被揍成兔嘴了吧？唉，报应，报应。”

“我？我能不急么？系里这主任那教授的，一见着我就问，那个卢可啊，他到底什么事了啊？你说，我不闹清楚了，怎么告诉他们？”

“你说什么，刚才？”老严没听清我嘟囔的话。

“这卢可掉了一颗牙，眶还淤血了，嘴也豁了，幸亏没骨折什么的。你们说，了这样的事，我不怀疑你们俩，那该怀疑谁啊！”“这就叫，报应。”听老严介绍了伤情，我满意地撇撇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