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会超能力的人怎会这个时候在旧金山现？如果他们跟意大利人是一伙的…意大利黑手党卖白粉，白枭也卖白粉，难不成坏人们都连成一气了？如果真是那两人袭击了警车，白枭就有线索了，难怪这家伙会那么兴奋。

这时，两个斜在地面上的人影从一个暗的角落里闪了来。

赤龙。虽然聂锋的主意很唐突，但今夜意大利人大败一场，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候，如果能引那两人现，事情也算有所突破。

“需要打电话通知多米尼克吗？”赤龙问。

约翰也要急着回去复命，他递过一张名片，说：“聂先生，这是我的电话，局长现在说不定接上级的电话都忙不过来，有事的话可以直接联系我。”

“阿龙，你刚才和那些警察说什么？”

聂锋用瞬间移动把自己和赤龙带到一片破旧不堪的街区。这里原来是杨家的地盘，夜总会、娱乐会所应有尽有，经历了前几日的大洗劫后，昔日繁华已如浮云般远去。一块硕大的广告牌上，一位红金丝边旗袍的女相片极富立的印在上面，那是某夜总会大楼上的一幅广告，如今这女在外面的雪白大缺了一条，右边手臂也不见了一截，看上去跟神维纳斯的石膏像有得一比。

“狗卵的！”聂锋竖起眉狠骂“上次就不该放他们回去！竟敢回来砸场，老这回让他死到连渣都不剩！”

“别那孙，”聂锋说“他今晚损兵折将，保住他老巢就不错了。刚才的约翰是警局政治主任，他说再过两小时，大批的国陆军就要登陆旧金山，我们要趁他们来之前见到对方老大！”

“不是，”赤龙很肯定地说“车门上只有一个弹孔，通常大威力的武都没什么准，比如说卡特林机关炮。一颗大约8MM径的弹从远过来，贯穿了两车门，然后力还足够打一段不近的距离，一定是那样的！”

聂锋心知赤龙只是表面装作平静，其实最想把事情尽快解决的人就是他。聂锋笑：“见了面不一定要打仗，问问对方关于那两个人的事，要碰上就更好了，一次解决！”

聂锋说：“你上次说的那人是用狙击枪吧，其实你刚才用的那两炮都能把车打成钢渣。”

他说着，突然发现赤龙的神越发兴奋。

虽然火拼那日聂锋不在场，但他知那时杨家手下的遭遇绝不会比今天好，弹膛的“嗒嗒”声、手雷爆炸的轰隆声、人群此起彼伏地惨叫声如黄河决堤般一齐现在聂锋脑海里。

赤龙是为了给徐婕报仇才跟了聂锋，现在终于有了些苗，兴奋是在所难免了。

“我是没问题，”赤龙无所谓地说“只要念力还在，常规武我一律无视。”

“老板，”赤龙答到“我见到一辆警车的车门上有弹孔，所以过去问是怎么回事。”

“枪的威力很大…”赤龙的中闪过一丝兴奋“这让我想起上次打伤我的人！”

“嗯？有弹孔？”聂锋想起刚才约翰说他们第一批人半路遭到伏击，或许第二批人是赶去救援后，再和第一批幸存的人一起赶过来的。

聂锋警觉起来：“带队过来的警察也说他们本没发现袭击他们的人，几辆警车被莫名其妙地打中油箱，爆炸使一半人都挂掉了。”

“那车门是用木的？”

“我仔细地察看了两边车门后才知，”赤龙继续说“一颗弹从一边车门打去，又穿过另一边车门打来。”

“我今晚就要见到意大利人的老大。”聂锋突然说。

“好。”聂锋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他的思维已经转到如何对付意大利人的策略上了。

警察们全走后，聂锋吩咐剩下的人收拾残局，自己则询问起赤龙刚才的事情来。

看到昔日繁华无比的华人街区变得如此模样，聂锋想起在电视上看到的上个世纪30年代的上海，被日本鬼打来后到残砖断垣、硝烟弥漫的情景。前几日发生的火拼，直到现在空气里似乎还飘散着血和火药混合在一起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