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够有诚意的了，”聂锋觉得自己有了谈判的资本“说说你的合作计划？”

“我明白了，”余情恍然大悟“白枭就是看上你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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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锋问：“这些文件有什么问题？”

“你…”余情的语气里透无限的惊讶和一丝恐慌。

“也许他认为是，但实际上不是。”余情说

“不可能！”聂锋大叫起来“他们示过相关证明，那时还是你亲自验证的…”说到这里，他终于明白自己已经着了余情的了。

“大不了玉石俱焚。”聂锋不是普通人，说话事自然B却又底气十足。

“哈哈哈哈…”聂锋得意地笑起来，说“所以说我要和一个人玉石俱焚是很容易的事。”

“你知超能力吗？”

聂锋拿起来翻看了一下，是最近他签署的一份关于鑫淼公司购买集装箱的合约，为此鑫淼公司已经付给了卖方300万元的订金。

余情话音刚落，坐在她正对面的聂锋突然不见了。她吃了一惊，突然到有人用手住了自己的肩膀，同时传来一个男声：“我本事大着呢。”

话说了半天，也没说到上，余情是个不见兔不撒鹰的人，听气好象她的合作对象还必须不能是庸才。聂锋知不把会超能力的事抖来的话，永远也别想撬开她的嘴。过去最窘的时候，聂锋曾打过自动取款机的主意，但随后上绝了这个念，今天更不能踏这通向邪恶之塔的第一步。

聂锋跟余情上到卧室，这次他注意地看了看那个只隔着透明落地玻璃的浴室，脑里又浮现那天晚上的情景。

“OK，”聂锋回过神来，说“先谈正事。”

“如果我不合作的话是什么后果？”聂锋想为自己挣得一个回旋的余地。

聂锋知现在本不用去求证卖方公司是否已经注册过，余情不会到了这当还玩这虚晃一招的游戏。他打算先立而后动，先听听她说什么，再决定。

“你来一下我的卧室。”

“不是，”余情说“有很多事我得选时机慢慢跟你讲，但你放心，我一定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说吧，现在我就是你的合作人了。”聂锋暂时妥协。

***

余情带着惊恐的光回看，却什么都没看见，她把转回来，发现聂锋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我要扳倒白枭。”

余情听了他最后那句话，突然惨淡地笑了笑，说：“有很多时候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聂锋想，难你是他的情人，见他太老了不能忍受，所以要扳倒他后才能“脱离苦海”？

余情说：“如果跟我合作的话，这笔款我可以调回来，文件就当你没签过。”

“我看你过得好。”

“问题大了，”余情说“跟你签约的那个公司，本没合法注册过。”

余情从一个柜里拿一份文件，扔到床上，说：“你自己看看吧。”

“只有扳倒了他，我才能脱离苦海。”

“白枭的是毒品和走私的生意，我是他的手下，你说我过得好不好？”

他的动作不巧被余情发现了，她笑着说：“你可真有情趣了，都这时候了还想别的？”

余情说：“对不起，我不能冒这个险，除非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你是怎么到的？”过了好久，余情才确定在她面前的聂锋是人类，而不是鬼魂。

聂锋早有心理准备，白枭一定不是好人，但没想到他的竟是此等“大事”还是吃了一惊。聂锋问：“你扳倒他之后，准备自己老大？”

“你和他不是一伙的？”到聂锋惊讶，但更多的是对余情的怀疑。

“怎么说？”

谁知余情说：“我和他不是那关系。只是如果他不倒台，我就只能永远过这样的生活了。”

“余情，”聂锋下了很大决心，才说“我事有自己的原则，就是不能伤天害理。我的事可以跟你说，你知后也可以跑去跟那老说，但是否跟你合作，要取决于我自己的意愿。”

聂锋笑笑说：“他的确不太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