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年轻俊朗，而且手握天下，当然是天下女心仪之人，每个女孩都曾梦想伴在您边，或以得到您的青睐作为无上的荣耀。例如您的后的诸多嫔妃，她们也许只是您心里最微不足的一份，您却是她们的全，和她们每天活着的盼望和等待。”

“皇上的后永远都在不断的充裕当中，而这后的各份地位不同的女人，也对皇上的朝政互相起着某些平衡制约的作用吧，沅沅一旦上您，断然无法再接受皇上再用同样的语气和怀抱，别的女人，这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情只是两个人的事情，这些，皇上，也都能给沅沅吗？”

“说。”

他手上的力又加重了，我伸过左手用力地掰着他那只不知轻重的擒拿手，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会成这样！

他又轻呷了一茶，是那么有成竹…仿佛一切都已尽在掌控。

如果说有那么一瞬的迷茫，也是因为要拒绝的是，这样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及你可能将会唾手可得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位，还有，那英俊帝王充满诱惑力的承诺…如果说对这一切没一动心的话，那是假的。庆幸的是，我清楚地知，如果我要了，我必须付的是什么代价，而付的这代价到

“后位，后位能保证些什么呢？沅沅不想变成那每天都在待待中算计的女人。皇上，也许您会我，但是，这能预防得了多少算计？就如德亲王。一次，两次，皇上您也会不厌其烦啊！”“最重要的是，”

他用那只带血的手抬起我的下颌，复杂地审视着我：

“你要朕解散后只你一人？”

他盯着茶杯，微微地眯起了睛。

“后勾心斗角的争，每个朝代里必不可避免，就算英明如皇上您，有时也是无奈的吧？你刚才问我脸上的毒从何而来，那也是这无避免的结果罢了。”

我的心颤粟着，轻轻跪下：

细细的碎裂声在前方响起，我盯着他那只正被晶碎片割血的手，刚才的淡定决然一扫而容，嗓得可怕…他还在用力…血得更快了…

“那好，只要你要，朕就能给你。”

我想起了小柏，然后沐妃，雪妃，玉昭仪…她们的脸替的在我面前闪过，我清醒似地退后了两步，摇了摇，拼命想甩掉这觉。

喊了来！

我的心忽然隐隐地疼起来，这也许就是一个帝王能对情给予的最限度了吧！我轻闭起，可是，这承诺的可信程度又有多少？维持的时间又是多长？在那样漫漫长夜里坐对红烛，脑里疯狂地想象，另一个女人倒在他怀中婉转承的情景？不，不，我真的不能忍受，光想着就觉得要疯了…现代的教育，对情的忠贞的，早已在心里萌发成森林…

我有过那么一刻的犹豫，自已的一再持，真的是对的吗？闭起，我承认，刚才那带着淡淡檀香味儿的怀抱真的很诱人…可是！那个怀抱里，抱过的女人有多少呢？那个后里有哪个女人不眷恋着那温柔…

不，不可以！

他略带沙哑的声线，有丝丝几乎无法觉察的无奈。

听到我的话和觉察到我的异样后，他反而轻轻把手放开了，面沉地靠在红木雕椅背，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啪”

我决然地抬，直视着他沉的睛：

觉到的气息轻轻地在我的睑上…

“沅沅，朕答应，无论后有多少女人，朕只真心对你，好吗？”

“既然你很清楚后其中的制衡，为什么还要这样异想天开地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