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说：“没有，只是觉得好玩。”

本人毕业于清华大学电机系，在校期间成绩优秀、屡获嘉奖，现闲于家中，因近来手拮据，生活现危机，为在校毕业生代理毕业设计，收费合理，价格公，望各兄弟院校同仁酌情给予考虑。

毕设事情落实后，我的心情轻松许多，觉毕业证已唾手可得。于是，又开始了随心所的生活。

我观察了一下，的确如此，女伙计不仅涂了红，还描了影。

我说：“你不知吗，乡下人穿那带防盗兜的衩，他们往往把认为贵重的东西放在里面，以防被别人拿去。”

这一方又说：“后生可畏，长江后狼推前狼！”

罢手。

“你发现她涂了的红了吗？”杨兴奋地说。

此后，双方的争吵便围绕公了还是私了的问题展开，公了就是上报学校政教，打人方送被打方去医院看病，双方分别接受严重警告分，公了的裁决之所以如此严厉是因为学校不想让打架的同学来此添麻烦，尽量私下里解决。私了的方法是被打方自己去看病，然后由打人方请被打方吃顿饭，所以，学校周边饭馆里经常会有两伙人围坐一桌，年龄偏大的一方举着酒杯，对脑袋缠着纱布或胳膊打着石膏的一方说：“兄弟，对不住，下手狠了儿！”

另一方又说：“还多承蒙长辈们提！”

我拨打了此人留下的电话，与他讨价还价、互诉困难后，达成协议：他替我在校毕业设计，我除了要安排他的每日宿，还要付给他１５00元酬金，他必须保证我的毕设顺利通过。

这一方还说：“…”另一方还说：“…”不打不相识，双方就此结为密友。

“为什么把手伸里找？”

杨用牙咬开瓶盖说：“那算了吧，还是我自己来吧，她找到启我也不敢用。”

五一后，我找到一个替我毕设的枪手，他是清华电机系学生，毕业多年，无正式工作，闲散于社会中，但天资聪颖，学习好，尤以英语见长，平日里以替人参加四、六级考试和ＧＲＥ、托福为生，我在校园广告栏中发现此人刊登的启事：

我和杨又如期来到楼下的羊串摊，老板娘情招呼，问我们吃羊腰还是吃串，我们从麻袋中挑３0个串叫老板娘拿去烤。这时走来一个着红衫绿的年轻女伙计，问我们喝什么，我说先来四瓶啤酒，她拎来四瓶啤酒，翻遍上所有衣兜并未找到启，于是将手伸摸索，杨问我：“这们儿嘛呢？”

杨说：“真逗，她还要涂红。”

另一方也端起酒杯说：“大哥，是我们狗不识泰山！”

羊串烤熟前，我们已各自喝完一瓶啤酒，杨的睛始终盯着那个跑来跑去的女伙计，我问：“是不是想姑娘了？”

另一方接着说：“谦虚！谦虚！”

这一方接着说：“岂敢！岂敢！”

“噢，我错了，我不应该嘲笑人家的岗敬业。”杨说。

杨虽然离开了学校，但他依然这里，除了经常回来踢球、打架，还会以每周二至三次的频率找我喝酒。

我说：“想当初

“找启呢！”

我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她为什么不能化妆，打扮自己是她工作的表现，她不仅要让顾客对羊串赞不绝，还要让我们赏心悦目，在享受质的同时在神上得以升华，满足我们的视觉要求。”

“一个乡下姑娘有什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