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儿。”周舟从兜里掏两张纸巾，垫在看台的石阶上。

也不知走了多少圈，后来周舟想坐下来休息，我问：“累了？”

“太小儿科了，二历史课上我就看完了。”

菜上得差不多了，杨建议我们举杯碰一下，还让我讲两句。我端起酒杯说：“大家吃好喝好，巾帼勿让须眉。”

这时我们已经走到路，我说：“去场溜达吧。”

我吃了一菜问周舟：“刚才去图书馆借什么书了？”

“没什么。”周舟的回答让我不知所措。

教学楼的灯已经熄灭，月光和路灯照亮甬路，我和周舟并肩漫步其上，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下，她微微一笑，我问：“你笑什么？”

“净吗？”

沈丽说：“我得回去写作业，明天还要呢。”

周舟和沈丽相互一视，说：“好吧。”

杨非常知趣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先回宿舍了。”

我说：“算了吧，咱俩改日单独喝。”

两瓶啤酒已经喝完，我又叫服务员再拿两瓶，她端来啤酒时不忘说：“你们少喝儿。”

我发现服务员的眶有些发黑，可能是好几宿没睡觉的缘故，她不想因为我和杨而今夜仍然无法睡。我说：“大，你就放心吧，不会耽误你睡觉的。”

“你看过《挪威的森林》吗？”周舟问我。

“还能有人想起我，真让我动。”杨又说“今天喝酒吗？”

“你喜看谁的书？”周舟又问。

杨说：“没关系，下回叫邱飞和你一起去，他看的书多，让他给你推荐几本好的。”

我们围绕场的跑一圈圈地走着，谈论着各自边发生的奇闻轶事，周舟被我讲的故事逗得笑个不停。

“净，我吃过好几次了，始终没现不良反应，惟一的后遗症就是越吃越吃。”

服务员冲我抱以了理解万岁的一笑后离去。杨看了一表，说：“没事儿，早着呢，才七一刻！”

“村上树的看了不少，但后来越看越想吐；川端康成的书也看过几本，当时把它当成黄书，合生理卫生课本一起使用的；王朔的小说我都看了，它是打架前的兴奋剂，泡妞前的指导丛书，当然，这是在于别人看来，我本人认为他把小说写透了；余华的书我也看过，震撼不小。”

“余华写的一本小说叫《活着》，你有吗？”周舟问我。

“打你丫的，少废话。”我本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胡须，可伸手摸到的却是一片光秃秃的下，来前我特意刮了胡。

“那走吧。”我和周舟离开场。

杨说：“你是须眉吗？”

杨给她们各自倒了一杯说：“先喝着，不够还有。”

“嗯。”周舟同意。我们没有拐弯，直接向场方向走去。

你怎么没来，我说你病了。”

周舟说：“本想借本小说看，可图书馆的书实在是太多了，我不知借什么好，结果就空手回来了。”

周舟说：“我作业写完了。”

“好吧，大拿两瓶啤酒。”我向服务员招呼。“对了，你俩喝什么？”我问周舟和沈丽。

周舟说：“我都饿了，你呢？”

周舟没有什么表示，我问她：“你不着急回去吧？”

周舟说：“什么都不喝。”

杨说：“要不你俩也来儿啤酒？”

“有，回我借给你看。”我和周舟已经了钱钟书先生所说的借书是情开始的阶段。

我本来就没吃主，只喝了几瓶啤酒，经周舟这么一提醒，也觉到饥饿。我说：“去吃羊串吧，我们宿舍楼下的那家烤得特好吃。”

结完账，了饭馆，我看了一表，快十了，我问周舟和沈丽：“你们去哪儿？”

“你们要是想喝就喝吧！”周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