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说什么呀！”韩瞪了我一。

两次努力都被回绝，我失去了再一次的兴趣。银幕上的画面在我前依次闪过，却在我僵的脑中留不下任何印象，我在恍惚中渐渐睡着。

韩拉着我的羽绒服说：“那就快儿走。”

“王八看绿豆…对上儿了。”

“你觉得呢？”韩反问我。

“再见。”

“我给你打电话，你着急挂，我给你写信，你回信又写得那么绝，你知我看了你的信后有多失望吗！”韩委屈地说。

“着什么急，我有儿。”这顿饭我喝了四瓶啤酒。

我们陷一段好半天的沉静。

“你也不考虑考虑，哪怕有个磨合期呀！”我愤愤地说。

了电影院，我们找了两个偏后的位坐下。电影放映过程中，我偷偷瞟了一韩，她看得专注。我在黑暗中摸索着拉到她的手，她看我一，没说什么，扭过继续盯着银幕，并不时发笑声。我得厉害，努力看了会儿剧情却没能看懂，酒在我的内发挥着作用，使我产生了想亲吻韩的**。

“那你就跟我联系，多情。”

韩说：“我怀念中生活的。”

“我应该用上海话说，这个小瘪三是你的同学吗？”

韩说：“没想到半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我说：“是啊，将来指不定还有什么更乎意料的事情发生呢！”

了饭馆，韩一看表，快四了，问我：“还看电影吗？”

“不用了，我自己坐车走。”韩说。

韩叫醒我的时候电影已经结束，观众们在陆续退场，我睡惺忪地跟着韩了电影院。风在脸上，我清醒了许多。我说：“我送你回去吧！”

韩喝了一可乐，打破僵局：“是他先找的我。”

后来我们又聊了中同学的近况，韩从我这里得知，班上几名男同学相继在各自的学校找到了女朋友；我在她那里得知，某个女生在大学不到半年的时间里相继**给两个年级男生，终因被抛弃而痛苦万分。其实上中的时候，我就觉该女生已悬崖边了，她颠倒是非，不认为克思主义是真理，每当我们上思想政治课的时候，她就在底下偷看芹凯、雪米莉等人的小说，受资产阶级腐朽没落思想的腐蚀（那时香港尚归英格兰所属，推行的依然是资本主义制度）。她今天的悲惨结局理所应当归咎为当初不及时悬崖勒，非要等到蹄踏空时，才想起勒缰绳，可却由于惯掉了万丈渊。

“好。”

我听后无奈地叹了一气，摇了摇说：“小，再拿一瓶啤酒。”

“当时我一个人远在他乡，天天想家，在那里也没什么特好的朋友。”

“也没怎么，就是他找我一说，我就答应了。”韩有些不好意思。

从这天以后，韩直到开学前准备动去上海的时候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说去送她，韩说不用，她上就要下楼去车站了。

“你不知，北京的学生到了外地相互间本不联系，就是见了面也不见得打声招呼，更别说开老乡会了。北京学生倒是也能聚齐，就是在补考的时候，满考场全是来自西城、东城、崇文、海淀的北京学生。外地学生看见补考就嘲笑说，北京学生又在开老乡会！”韩凄惨地讲着。

“我也是。”我说。

“那好，打电话联系。”

“那你就去找几个北京的老乡，开个老乡会什么的。”

“再见。”

“当然看。”

“我这也是以咱们的学习为重。”

“那好呀，祝贺你的无限魅力使得上海小丫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我举起酒杯，韩却不理我，我只好独自喝了一“说说这个上海小生是如何对你俯首贴耳的。”

“是又怎样？”韩只顾低吃菜，也不看我一。

“可是我每天的心情坏到了极，哪有什么心情学习，北京学生到了外地受排挤，我连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有，不能总压抑自己的情吧！”韩好像饱受辛酸。

我把韩揽怀中，她挣脱来，低声说：“别这样。”然后继续专注地看电影。过了一会儿，我再次将胳膊搭在韩的肩上，嘴凑到她的脸旁，韩一只手挡住我继续向前的嘴，另一只手把我的手从她的肩上摘掉，低着说：“这样不好。”

“你们俩谁找的谁？”我对这件事颇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