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起另外一件曾经困扰过我的问题，我们在飞机上拉的屎究竟会去向何方呢？

“你别后悔！”

“对呀，怎么了？”

“那你一定姓朱了。”女孩见我正吃着猪肝。

记得我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为了彻底搞清楚这个在我心聚积多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我在上飞机前特意将应该在早晨就排外的大便持憋到中午。上飞机后，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飞机上的厕所拉屎，漂亮的空儿笑容可掬地对我说：“对不起先生，现在飞机还没有起飞，请你稍候片刻，待飞机平稳飞行后我来通知您。”

飞机起飞后，空儿走过来对我说：“现在可以了。”

“我睡着的时候怎么会知自己打呼噜，难你睡觉的时候知周围发生的事情？”我反问。

我觉得汤珊分析得合情合理，便抄起剩下的猪肝走向厕所，我要将这个罪魁祸首绳之以法，顺便再上一次厕所。

“对了，我包里有，你吃吧！”汤珊站起，从行李架上取随梦包，拿摆在我面前。

我又想，如果一个人拉的屎比较多，屎们在冲大气层继续下降时尚未被分解完全，它们落到庄稼地里倒可尽其职责，可要是落到某人的脑袋上或是掉哪个正在天吃饭的人的饭碗里，那可怎么办？

当我第三次踱步回到座位的时候，汤珊说我在转瞬间发生了大变化，两只睛比刚才大了许多，只是更加没有神采，双腮也地陷脸颊，颧骨格外地突，整个人一下瘦下去许多，好像大病了一场。

“当然知”

两次过后，我面憔悴地从厕所回到座位上，汤珊说：“我帮你分析了一下原因，在你吃过的东西中，我只有猪肝没吃，而我现在状况良好，由此看来，你就是因为猪肝吃坏了肚。”

至于那个苹果的去向我甚为关心，它是否会砸到某个正在树下看书的青年的脑袋，使他顿发奇想，一举成名。不过，如果被从那么的地方落下的苹果砸到的话，死不了也会脑的，至少脑袋会被砸一个苹果大的。如果这个苹果没有砸到任何东西，而是被某个人捡到吃掉，我是否应该告诉他，这是一个曾经被用来砸过屎，并卡在桶里久久不愿离去的苹果。

“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情急之下，我从包中掏空发给旅客们的苹果，将它狠狠地向那撅屎砸去“扑嗵”一声，四溅，苹果迫地将那撅屎了去而自己却留在里面，这下可大事不好，如果被门外的人看见我拉完屎后留下一个苹果在桶里，他将对我的和消化系统到惊诧。好在苹果在我又冲过一遍后，没有违背我的主观愿望，顺从地消失在桶中。

我洗过手从厕所回来，问女孩是否吃方便面，她毫不犹豫地回答说：“吃！”于是，我拿着两盒“康师傅”去车厢的尽接开，女孩冲我喊：“多接儿，我喝汤。”

屎被冲桶后，它们是否也会被冲飞机呢？有人说，屎的确被冲飞机。我听后大为惊讶，这个人又说，屎在大气层中便被分解成无数个微小的颗粒，从此以后，我便不再喝生，因为生是由湖泊而来，而湖泊又来自降，降中有大气层中各质的微粒，譬如那些屎的微粒。

好在再过一会儿火车就要到达西安，我着肚，闭上睛靠在座位上，等待这一时刻的到来。

“你姓汤？”

从厕所回来后我刚坐到座位上，腹内又一次告急，我非常不好意思地向汤珊要了些卫生纸，慌慌张张地再次跑向厕所。

“拿走，拿走，我才不吃这东西呢！”女孩扭说，”你知你为什么呼噜打得这么响吗，就是因为你老吃猪肝，肝和肺连在一起，肺和你的呼相连，所以你打起呼噜来如雷贯耳，多少受到一些猪的熏陶。”

“知什么？”

我迫不及待地冲厕所，一坐在桶上，竟然忘记脱掉。

下午三钟，列车缓缓驶西安车站，我的情况甚为糟糕，已经到了站都

我端着两碗面回到座位，把其中汤多的一碗递给女孩，她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吃过方便面，尚未到五钟，窗外依然一片漆黑，火车在黑暗中疾速行驶。由于已经睡了一会儿觉又刚刚吃过，我倍力充沛，便向汤珊询问西安的好玩之，她给我讲了许多有意思的地方，但见我依然一脸茫然，便说：“算了吧，还是我给你当导游吧，不收劳务费，所有的费用AA制。”

“我就是在睡着的时候被你的呼噜声吵醒的，我以为火车了事，赶睁开睛，结果就听见你的呼噜声在我的耳边轰轰作响，吓死我了！”

中午正要吃饭的时候，我到腹中一阵翻，随之而来的便是万奔腾般的涌动，我急忙拿着手纸跑厕所。

“你叫什么名字？”我一边吃一边问。

我毫不掩饰对的，抓起一把嘴里，大大地嚼了起来。

拉完屎，我澎湃的心立刻平静了许多，心脏动倍轻松，此前它一直在艰难地负重运动。我搬动箱旋钮，一清呈旋涡状自上而下，我蹲在桶旁，仔细观察我的屎究竟会被这卷到哪里。桶的底装有一个银白金属片，来后这个金属片便被冲开，屎们相继360度旋转落下。这时突然有一撅屎被卡在金属片间，我又放冲了一遍，它依旧在晃动了几下后停在原。我再放冲了一遍，它还是恋恋不舍地呆在原地。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一个男在外面喊：“里面的这位，您行行好吧，您再不来，我的屎就来了！”

“汤珊。”

时间已至凌晨四钟。我站起，准备去趟厕所回来后吃些东西。厕所里，我小便完后又产生了要大便的觉，于是我褪下，蹲在坑上，一冷风从坑底涌上，在我温的上。我拉一撅屎，正好落坑中的小黑，它顺着小黑自由下落，掉一片黑暗中，在列车的隆隆声中消失。我想，如果列车在行时不发声音，那么我就会听到这撅屎落地时的“啪”的一声，然后它被摔得四分五裂，一塌糊涂得不可收拾。

我很佩服女孩丰富的想象力。

“怪不得你这么喝汤。”

“我后悔不让你当导游。”

“给你吃猪肝，算我给你压惊。”我把那盒猪肝递到女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