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7章 悲惨旧事

东山市正西街很寻常的一间咖啡厅里，与往常一样坐着零星的客人，舒缓的乡村轻音乐恍若情人细腻的手，轻轻敲打在人心上，在昏沉的午后，让人惬意的只想比起yan来舒适地躺下来。

冷牧扫了yan咖啡厅里零星的顾客，回tou冲焦颜笑了一下，dao：“姓殷的倒是ting上心，布置的很不错啊，无论我怎么zuo，都能有人可以在第一时间里zuochu反应，保你无所损伤。”

焦颜淡淡地笑笑，不说话。

“真的很好奇姓殷的什么来历，不似是普通人家的纨绔子，对你更不像是普通男人对女人的那zhong狼xing。能说说吗？”

焦颜dao：“如果我说，我也不知dao，你信不信？”

冷牧沉yin了一会儿，点toudao：“我信。”

焦颜眯起好看的yan睛盯着冷牧，冷牧笑dao：“别这么看着我，我是真的信。以我的手段都查不chu来的武者，这世上存在的并不多。让我完全摸不着痕迹的武者，在这世上就更少了。不guan你在他那里是什么样子的，也不guan他究竟得了谁的吩咐来保护你，这并不影响他继续隐藏着shen份。不告诉你，才是最好的选择。”

焦颜骇然心惊“你看chu来了？”

冷牧dao：“不难看chu，在我跟你谈接下来的话题之前，你的shen份本来就不算什么。殷天顺与你相jiao，却不似其他男人那样觊觎你的姿se和媚骨，那必然就是事chu有因。我实在想不chu你除了媚骨，还有什么值得被人觊觎的。如此一来，岂不是简单很多？”

焦颜苦笑了两声，dao：“你还是一如既往地jing1明，沈阀也好，苏清泉也罢，包括现在的东家人，输给你都不冤枉。没错，殷天顺来东山市，是保护我的。但我真不知dao他的来历，甚至不知dao他为什么保护我。”

冷牧耸耸肩，他是真的早料到了这一点，所以并不觉得失望。反倒是焦颜的态度让他心里大松了一口气。

焦颜前半生zuo了很多坏事，甚至手刃了自己的生母，从人dao立场上看，这都是无法原谅的罪过。他并不准备追究这一切，说到底他就只是一个俗人而已，对四叔的情gan战胜了一切。

“不谈这事了，聊点其他的如何？”

焦颜从善如liu地dao：“今天来见你，就是准备听你说的。有什么话尽官直说，哪怕是找我报仇都悉听尊便。”

“你如今有了几个狗tui子可用，倒是信心十足。”冷牧dao：“不过咱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仇恨，就算是瑶瑶的父母，那也不是你直接害死的吧？”

焦颜摇摇tou，dao：“我没有与苏清泉断过联系，同样没有对苏铭昊断过gan情。苏清泉就是害怕这一点，所以在设计了那场jiao通意外之后，才告诉我真相。说句话你可能不信，我这一生确实杀过一些人，但我从来没有主动害过谁的xing命。”

“包括你的母亲？”冷牧jinjinbi1视着焦颜，他害怕焦颜会在这一件事上说谎。

焦颜愣了一下，才苦笑dao：“这件事已经过了许多年，后来又陆续zuo过许多后续布置清除痕迹。直到后来去了国外，我才发现无论你zuo什么，老天爷都在看着，就算能瞒住所有人，也都无法欺瞒老天爷。”

顿了顿，她又dao：“我知dao你怀疑到了我的shen份，所以使人杀了段老八。但没想到，还是被你找到了痕迹。呼…”

焦颜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手刃亲生母亲，这在世人yan中应该是该遭天打雷劈的恶行吧？dao德人lun如此，即便父母再有不是，儿女也不该过恶，不然就是忤逆，就是不孝。”

“可是谁又知dao，但凡是还有点人xing的人，哪会走到这一步？前段时间还看到一则新闻，一个酒鬼父亲好吃懒zuo，每每殴打妻子儿女，几十年下来，妻子儿女shen上连块好rou都找不到了。终于妻子儿女不堪重辱，在酒鬼又一次醉酒之后合谋将其杀了。结局是妻子和一对儿女都被判了死刑，尸首下葬之后还被乡人把尸ti刨chu来暴晒了许多天。”

“你说，在这则新闻里面，谁是好人，谁是恶人？”

走访剑门镇的时候，只听到段老八复述焦颜杀死母亲的恶行，完全没有料到这背后还另有隐情。

此时听焦颜亲口讲chu来，他觉得心惊不已，一时间也不知dao究竟该相信谁。

“我母亲从来不跟我和姐姐讲她的往事，更多的时候她都很沉默，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一坐就能坐好几个小时。但我知dao她曾经是个人wu，我在她的房间里找到了武功功法，我也无数次见证她疯病发作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