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还有什么收获。”谢狼微微诧异，他当时所想的只是全力击溃十八，让十八能够从这大的力量当中有所领会，别的却没有去想那么多了。

“你那不是空，应该是空灵的觉，说明你的神识得到了突破，这一和传奇匠人有些类似。”谢狼说“因为你的主要是机关构造而成的，这些机关能够爆发的力量已经到了极限，所以提升的程度不会太大，这也是非常正常的。不过，让我不解的是你的里面居然又有新鲜的血现，这一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因为新鲜的血是不可能成为机关的动力的…偃遐，这位偃大师看来果然手段非凡。”

不得不说，十八现在说起话来，已经完全跟一个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了，也带着一些情和情绪在里面了。看来先前猜测没有错，十八的确已经转变为一个真正的生命了。

“这个问题，我怕是没有办法回答你了。”谢狼苦笑“除非哪一天，我跟你一样都堪破世情了。否则的话，只要一日还在这世情之内，那都是没有办法理清楚的。”

更何况，无论是苏苜、云？还是宁彩儿、冉兮兮，谢狼委实没有办法将她们来互相对比，因为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拥有她们各自的优，本无法取舍。

“这…”谢狼竟然一时无语，因为十八说中了他的要害。

“算了，你现在心思驳杂，一时半会儿应该是会不到的。”十八对谢狼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典型就是有些魂不守舍的觉。”

十八的话虽然有些模棱两可的觉，但是谢狼却也知十八的这些话并非没有理。

“是么？”谢狼愕然，摊开自己的两只手掌看了看，他实在是已经不能回想当时的情况了。

不过，偷天换日四个字，倒是让谢狼有所悟。

在“情”字上面，谢狼知自己的确有些不知该如何取舍、断绝，反而有一剪不断理还的复杂情绪，不要说宁彩儿和冉兮兮之间，就算是远在千里之外的苏苜和云？，谢狼时常也会有所挂念。

“你的思绪当中，似乎非常的烦啊。”十八轻叹“唔…你的一些神识似乎还留在冉小哪里，一些又好像留在了宁姑娘这里，还有一些似乎在更远的地方…果然是‘世途旦复旦，人情玄又玄’哦，还是我这不落世情的人能够到旁观者清啊。”

“怎么，你觉得我很小气吗？”谢狼反问。

“我当时全力手，所携带的全是毁灭的力量，在那样的情况你能够完全抵挡住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更难得的是你击穿我的那一拳，那拳上的力量浩大莫测，似乎应该是摧毁一切，连一生机都不会留下的，我当时都自认为必死无疑了，但是那一拳的力量透的一刹那，却是非常的古怪，虽然大得异常，但是却有一偷天换日得以重生的觉，我想正是因为那觉，我才能够过来并且得以突破。”十八嘘嘘叹。

“偃遐大师自然是手段不凡，不过光是有偃遐没有你谢狼的话，恐怕我也走不到现在这一步。”十八叹“充其量，我也只是比少林寺剩余的十七位师兄弟好不了多少。不愧是传说当中的神工，果然已经拥有了神佛的力量，你的那一击让我受益匪浅，现在想来都还是或有收获。”

越是想要忘记，就越是容易记挂着。

地方，有一空的觉。”

十八轻叹：“谢狼，看来你的力量虽然大了，但是心地却没有广阔起来啊。”

“不是，不是小气，而是不够大气。”十八说“你的境界，已经算是超脱成圣了，既然已经是成圣的人，当然也应该有圣人一般的心，包容万，而不是受俗世之约束、羁绊。既然你的心里面已经对她们有情了，为何却要想着如何决断、取舍呢？”

“我魂不守舍，有吗？”谢狼喃喃。

看见谢狼沉思的样，十八继续：“这么说来，我是说对了吧？谢狼，谢少，你好歹也算是踏了神工境界的超卓人，为何在这情上面，却完全不能到挥洒自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