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霞厉声说：“不行！限时到，过时不到我们三个抄你家去，不信你就试试？”

说罢就把电话撂了。

“然后呢？”吴霞问。

小玉说：“我刚家门儿，容我明儿去行吗？”

谁也不吱声儿。

小玉说：“那老的章程一天一个样，谁知他哪天犯混呢？你们不就折了三条狗，折了儿东西，钱还在呀。我们几个怎么样？东西折了不说，钱也全他妈折光了，光我就折了一万，！”

“然后就归俄国政府所有了呗！”小玉说。

吴霞问：“是怎么回事儿？”

小玉没好气地说：“我哪儿知是怎么回事儿呀？听说老政府下了个什么**文件，不准俄国商品离境，也不准元离境。真他妈是氓政府，你让我们买东西，又不让我们带走；你让我们卖货赚钱，可又不让钱离开俄国。是不是有病呀？我们事先谁也不知，我的朋友先接受检查，海关专门了个会讲汉语的，问有元吗？他老规矩说没有。哪儿料到这回上来就搜，两万就在兜里揣着呢，全让拿去了，说你不是说没有吗？那这肯定不是你的。跟着就问我，我赶说有。有多少？一万。拿来。我从兜里掏来。还有吗？没了。我们不信。叫了两个人搜我，再一分也没搜来。小笑了，让我拿单。我问什么单？他倒耐心，给我解释：你到俄国来，境的时候，我们海关一定会问你带了多少元。你说一万元，那么好，拿来清楚。果然是一万，就给你一个申报单，上面写着你带来一万元。你要离开俄国了，境的时候，就是现在，我们问你有多少元？你很诚实，你说你有一万元。我们现在需要你示境时的申报单，如果上面写着你确实申报了一万元，我们就可以让你带走。理应该扣掉你在俄国期间的费──你不可能不钱的，你的元应该不足一万才对。但由于你是诚实的，所以我可以不扣掉你应该的费。但如果你不能示申报单，那么很遗憾，这一万元将归俄国政府所有。”

小玉说：“也没问过我呀。”

吴霞板着脸说：“没人跟你贫啊。”

侯玉说：“嘿，你倒臭来劲了？说说看，为什么得谢你？怎么个没完？”

“不对呀？”汪虹疑惑地说“我过境的时候他们什么也没问呀？也没让我填什么申报单。”

汪虹说：“钱倒没折。”

话音儿刚落，小玉便气焰万丈起来，说：“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儿要是不谢我，我跟你们没完！”

小玉说：“我怎么说你呢？还南开呢，不知狼和小羊的故事？狼在上游，小羊在下游，狼偏说小羊脏了它要喝的。”

小玉说：“闹了半天就为这呀？这好办，让咱们政府和他们宣战，打丫的老！政府要是不给咱作主，”他鼻“咱就拿这服往死臭他们，我就不信臭不死丫。想跟咱作对？咱是谁？咱是站起来的中国人民，邪招儿海了去了。”

侯玉拍拍小玉的肩膀，说：“真得谢你呀，你是委员派来救我们的。我们活着走了草地，你自己却死在路上。尚！今儿就别走了，三个请你吃顿饭。”

小玉一看，这仨脸都不好看，便小心翼翼地问：“钱折了吗？”

他转脸儿对汪虹一笑，小声问：“汪，钱折了吗？”

小玉得意地一歪脑袋，说：“还是侯的话受听。既然你们都这么待见我，我也不能愣不给这个面呀？说吧**已经定好了饭局，得，推了！大不了说我

你快来帮着挽个死扣儿。”

小玉着急忙慌的赶来，门就问：“这又是哪一儿呀？”

汪虹说：“那你为什么不和他讲理呀？”

吴霞冷笑：“哪一儿？辕门斩这一儿！我问你，我们三个是招你啦还是惹你啦？为什么把我们得绕着俄罗斯飞？告诉你，狗折哈罗夫斯克了，东西也全折那儿了，你说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