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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我对她说我要去俄国。她又惊又喜,说那太好了,那样我天天都能跟你在一起了。我们对未来的生活
行了展望:我在那边开个专卖中国纺织品的商店,批零兼营。她负责联系客
,赚了钱大家分。我对分钱这件事表示反
,说我们是一家人,用不着分钱的。她说不对,一家人也要分清楚。我说那就随你。她笑了,说我们应该庆祝一下。我问怎么庆祝?她说这样庆祝…她脱掉了睡衣。”
“是啊!”他叹
气。“那儿
好,玛什卡把一切都料理得很好。我们的小店生意兴隆,各地的零售商都来
货。我们两个月去一趟哈尔滨,用集装箱把货运过来。她给我在离商店不远的地方租了一个小房
,有时她来过夜,有时我也去她家过夜。她家是在一幢公寓楼里,两室一厅,就她一个人。我说不用租房
了,我就在这儿住不
好?还节省费用。她说不好,非给我租了个房
。有一天夜里,也不知怎么了,睡不着,想和玛什卡
*
…她已经一个星期没在我这儿过夜了,白天又忙得要命。脑
一
,我就穿上衣服去她家了。
“那你不好好在那儿呆着,跑布拉格
嘛来了?”汪虹觉着奇怪。
“你够生猛的呀!”汪虹笑他。
“
了电梯,摁了门铃,不大一会儿,玛什卡穿着睡衣来开门了。一见是我,她吃了一惊,问你来
什么?我说我想你了,说着就要
屋。她慌了,挡着门不让我
。低声说你回去吧,今天我累了,明天好吗?
汪虹笑得弯下了腰。
味儿让我五迷三
。哈尔滨人是很能喝啤酒的,但是她比哈尔滨人还能喝。我已经天旋地转,她仍然神
如常。
汪虹很快和小郎成了好朋友。他们一块儿考了驾驶证,虽然
下还没钱买车,心里还是很得意的。他们经常一块儿
去游玩,查理桥、皇
和维希赫拉德城堡都留下了他们结伴而行的足迹。他们在酒吧里谈天说地,汪虹
说的是诗词曲赋,而小郎善讲的是西洋歌剧,什么卡门,什么
音C,什么蝴蝶夫人,无所不知。他说如果有了钱,他一定要去学歌剧。汪虹在大学时也参加过一些歌剧
“那天晚上我没走。”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小房
,喝光了一瓶从国内带来的二锅
。”
“她怎么解释?”汪虹同情地问。
他又要了一杯啤酒,大大的喝了一
。“她当天返回,很快就带着邀请书来了。就这样,我到了哈
罗夫斯克。”
汪虹乐了。
“你艳福不浅呀。”汪虹调侃他“后来呢?接着讲啊。”
“我
到不对了…为什么不让我
屋?再看她那散
的金发,迷离的蓝
睛,脖
上的红
…跟我
*
时就是这副德行。我说你屋里肯定还有一个男人,我甚至在你
上闻到他的汗臭了!我以为她会不承认,然后说是她妈妈或者爸爸或者其他什么亲人来了。这样我会好受得多。但是她不肯骗我,她说是,我屋里有一个男人。我明天再给你解释,好吗?
“我决定离开哈
罗夫斯克,离开俄罗斯。我不能回国,丢人。我选择了布拉格,因为布拉格有艺术氛围。我把店给了她,货也都给了她,只带了五千
金。她陪我去了莫斯科,帮我去签证。临行的那天夜里,她缠着我要
*
…这期间我一直拒绝跟她办这事儿,赌气。本来想赌气到底的,可能是由于时间太长了,禁不住诱惑,
了。也怪,
完心就
了,有
不想走的意思。她也一脸忧伤,
泪汪汪的。我就想,如果她改变了主意我就跟她回哈
罗夫斯克。那儿日
多顺呀,什么都不用
心。她不吱声儿,只是忧伤地看着我。我就往起挑话
,‘我明天就走了,你也不跟我说说话?’她一下就哭了,说你不能不走吗?你要知
你走了对我来说是多大的损失吗?我一听有戏,就问是多大的损失?她又不说了。我偏问,你今儿非得说
来不可。诚实的玛什卡在我的
问下终于说
了损失程度:‘我的情人突然就减少了50%。’我
都大了,大声问她:‘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气死?’她又害怕又心疼,把我搂在怀里,一边抚摸着我的
发,一边还委曲地说:‘我都不想说了,你偏问。’他妈的,倒成了我的错。”小郎摇摇
,一
气喝光了杯里的啤酒。
“早晨她来了,解释说那是她的情人,已经相好两年了。我质问她:‘那我呢?’她说你也是我的情人呀。我说不对,或者是我,或者是他,你选择。她说不,两个都要。我说不行,情人只能有一个。她歪着
,一脸困惑,‘为什么?’我说就应该是这样。她还歪着
问:‘为什么?’我也不知
为什么,就喊:‘不许问为什么!’她仍然歪着
,‘为什么不许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