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他们坐船回江南，在船上她问他知dao不知dao苏轼的永遇乐，他摇tou说不知dao，她就给他背诵那首词：明月如霜，好风如水，清景无限。曲港tiao鱼，圆荷xielou，寂寞无人见。口如三鼓，铿然一叶，黯黯梦云惊断，夜茫茫，重寻无chu1，觉来小园行遍。

天涯倦客，山中归路，望断故园心yan。燕子楼空，佳人何在？空锁楼中燕。古今如梦，何曾梦觉，但有旧huan新怨。异时对，黄楼夜景，为余浩叹。

读毕，她微笑着说：“这词里有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呢。”他也微笑，握她的手，他背过这首词，可是还是说不知dao，因为想听她读chu来。

他买来茶叶dan，两个人一起剥，她拿起来一个放在他嘴边，jiao嗔着说：“也让我喂你一次。”他笑着咬说：“以后你有的是机会。”听了这话，她的泪竟涌chu来，他赶jindao歉：“如霜，我又说错话了，又轻浮了，你别生气。”她哽咽着说：“不，我不是生气，我觉得很幸福，我每次想到可以永远和你不分开就觉得很幸福。”他说：“我们会的，会永远在一起，生漂亮的孩子。”她的泪仿佛止不住一般下落，他慌了，问怎么了，她说：“没事，我没事，只是想起了柳青和高天。”

晚上他们在yang台上依偎在一起看月亮，有风chui来，夹着点寒意，他说：“夏天快过去了，晚上的风已经有点凉意了。”她没有chu声，点点tou。他进屋拿条mao巾被裹住两人，她说：“上次你醉了，我就是用这条mao巾被给你垫在shenti下的。”

他坏坏笑着伏在她耳边说：“我那个时候很希望垫在我shenti下的是你。”她笑了，摸摸他的脸，对他柔ruan地说：“你给我唱首歌听吧。”

他很高兴也想让她高兴，清清嗓子说：“好哇，今天晚上就让本世纪最闪亮的超级ju星叶公子为月亮公主献上专场音乐会吧。”

在他开始唱之前，她突然说：“叶公子，我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他一愣：“听歌的人也要提条件啊，现在的听众品味真不得了。”她一脸正经：“我是认真的。”

他说：“好吧，洗耳恭听老婆大人教诲。”

“第一，不要chou烟，第二，不要喝酒，第三，不要随便和女孩子jiao往。”

他点tou，用下ba轻轻点在她的tou上，她不依：“要说chu来，说你会答应说你能zuo到。”他笑：“当然能zuo到，有你在我shen边，我什么都能zuo到。”她还是不依：“如果我回家住几天呢，如果我chu差了呢，如果我旅游去了呢？你是不是就zuo不到了？”他不再笑，只好说：“好吧，好吧，怕了你了，不guan什么时候我都守shen如玉，只为你保留，好不好？”

她仰tou望着他，良久然后说dao：“好吧，我要听你唱歌。”

他轻声问她：“你看过德国电影英俊少年没有？”她点tou，他说：“我用德文给你演唱里面的歌，好不好？”她笑着点tou。

他就用德文给她清唱《小小少年（KleineKinder，kleineSorgen）》，又给她唱《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梦乡》，在mei妙的歌声中，她不知不觉在他的臂弯里睡着了，他呆呆地看了一会洒满月光清辉的她的脸，把她抱进房里，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在她shen边躺下来，手放在她的shen上，安静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