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非常直接，等于问我是不是为了那份薪，我实话实说：“不完全是，我其实想开租去。”

他说：“施慧，你知东辰有家拳术馆，那儿的工作很适合你！你觉得怎么样？”

只有我清楚，现在和董事长关系不一般的，可不是郑良了。我于是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去看刘了，毕竟有过患难真情还是惦记着，就请邀请宁馨儿陪我一同去。馨儿开始有些迟疑，但还是答应下来了。说真的，我对宁馨儿很有好，听说东辰成立时她就在这工作了。为总经理秘书东辰的瓶，她给人最初印象是艳傲，冷漠圆，可一旦接起来，却觉得她为人单纯，也很仗义。

我前后想了想，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这三个月来，我清楚地看到郑良和刘的势力此消彼长，支持刘的阵营慢慢壮大，我曾亲耳听员工私下议论这位刘总是带了尚方宝剑来的，早晚得取代郑总的地位。可现在刘突发车祸几乎丧命，事蹊跷惹人怀疑，郑良这个时候重新振作，东辰自觉识时务的大有人在，那两位副总肯定是不想再趟这趟浑了。

煜笑：“过节福利，人人有份。犯人太多，从31号就开始排队了，每人只限一次，才到我，只给五分钟呀！快说说，你元旦在什么？”

元旦第二天一早，我刚刚起床，手机就响了起来，一个浑厚的男声向我问候：“施慧，新年好！”我惊喜万分：“呀，煜，你在哪打的电话？”

煜有些自得：“是吗？大神来了！‘当繁荣已耗尽了自的力量，为了避免大萧条，生命周期被人为地延长了。’呵呵，索罗斯的话很有理！”

然后，他声音转为轻柔：“施慧，你一提肖东琳我想起来了，你手机铃声还是那首《铿锵玫瑰》吗！”

煜判断：“郑良那是打神狼呢，东辰价一路狂跌，年内如果没什么大举动，离破产就不远了！”

唯一一个宝贵的节日电话，煜居然打给了我，我非常动心情殊好，大说特说力图把快乐情绪回报监狱的朋友，等我们讲足五分钟互再见时，我竟然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叫我觉得他这个想法由来已久，我摇：“我不适合当教练，因为脚伤好多动作不到位，不想误人弟！”

这回我听明白了，反问他：“你不是说我们东辰在垂死挣扎吧？”

我说：“煜你真神，肖东琳已经放弃四川，过来东北了，说是要二次创业。”

然后我也认真：“刘这样，你要是觉得我在东辰不合适，就直接向东琳提一下，我早就想离开！只是老战友帮了我很多忙，东琳不开我还真不好意思走！”…

我也想起来：“对呀，我还没谢谢你给我选的歌呢！我一直在用，昨天小婉听见还笑话我是玫瑰…”

我看了看镜样的街面，穿梭如织的租车，说：“上，上就上！”

煜仍旧在笑：“哈哈，那我不说了，拭目以待吧！”

我笑：“公司放假三天，和妈妈一起过，昨天小婉也来了。对了煜，也祝你新年快乐！”

那我就不着急了。”

我想这煜人在监狱，对外面的世界还是非常，就应：“有，搞了一天庆典活动！请了一大堆省市领导和佳宾，得闹的！”

煜自嘲地笑：“在监狱还过什么新年？对了，东辰圣诞节的时候搞活动了吗？”

宁馨儿告诉我：“刘总一事他们就想走了，可能是吓的！听说郑总和董事长关系不一般…”

我气笑：“煜你恨郑良我不，别没事诅咒我老战友，肖东琳可没得罪你！你别忘了，你还欠人家二十万呢！”

过节之后，肖东琳并没有上在分公司现，郑良又重新主持工作。于是，公司的情形就有些异样，两位副总脚跟脚递了辞呈。我觉得有些奇怪，就悄悄问宁馨儿：“东辰公司总都要北上了，为什么这些副总还要走呀？”

他好奇地问：“你不上了吗？”

这次，我们只在刘病房呆了十几分钟，我明显觉到刘对我的疏远，他向宁馨儿详细询问了两位副总辞职的经过，然后问我：“施慧你现在在东辰，就是为了你妈妈的病吗？”

一日三更，一齐过瘾！

煜哈哈大笑：“行，施慧，你这几个月没白呆，你聪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