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一上端来，摆满一桌时，肖东琳才一袭黑衣发髻挽，光彩照人登楼亮相。她的后跟着程垦，还是昨天那衣裙，上得楼来就咤咤呼呼：“不许上人了，东辰把楼上全包了！快，空调全开开！死了！”

我微笑站起，心肖总手下皆是这般作派，当年郑良就是飞扬跋扈惹人烦，今天居然老战友也重蹈覆辙，看来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肖东琳坐在正中，大风范十足指着教训我们：“你们这这两个鬼东西，给你们开一间房还要掐架，我以为你们都得睡一个被窝去呢！”

我漠无表情地看着她，她居然称肖东琳肖董。

程垦突地一呛住，震天动地咳嗽起来。我回神望向桌上火锅，如血红汤依旧翻，就笑想她肯定是吞了整棵辣椒…

我看着肖东琳真是心悦诚服，觉得这位董事长还真不是白给的，都称得上明察秋毫了，就也推心置腹：“东琳，郑良的法我也有些看不惯，你这个英明决定我不反对，但是我不行，我那两下，本不适合在你的大企业！”

程垦睛明显睁大，象看不认识人一般正注视我，我却极不是滋味，低：“东琳一码是一码，借就是借的。”

肖东琳肯定说：“没事儿！我已经派过去一把手，是我亲手栽培的少壮派，今天他已经启程去东北，对那边东辰的业务情况比较熟。他来文的，你来武的，给我看住郑良，稳住局势就成…”

我完全拜服了辣妹的功夫，真是到英雄气短，一迭声地要，肖东琳大叫：“不要，拿啤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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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肖东琳声不动，见得我们惨相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同志们听好了，**教导我们，不吃辣椒不是革命派！”

我连劝都不用劝，一气就吞下半杯，我们三人碰了几回杯，又提起于晓梅，我和程垦都和她没联系，而肖东琳提她气就大，于是又换话题。等我们三人脸上都挂红时，肖东琳突然郑重其事起来，对我说：“施慧，我现在是个坎儿，东辰局面有些低迷。我很重视东北那一块，过这一阵想要北上，还有个打算把东辰重心向北移。可是，小郑最近天皇帝远老给我闯祸，我觉得给他的权太多了，他经营上真是不行。我想有人帮我看着他儿，给他制约，你再帮帮我好吗？”

我真的为难了：“东琳，我可什么也不懂，你那个公司运作的过程我都门，怎么完成你的重任呢？”

程垦看着我，我也回望她，经过昨晚我们都觉有了些距离，就都没接这个话碴儿。大家拾箸开餐我先笑：“东琳谢谢你了，我借你的钱得明年还，我把欠条给郑良了！”

这时，程垦突然话，气有些埋怨的味：“你也是施慧，都转业这么多年了，我今天看你那学历还是个中，你就没学什么？”

肖东琳筷一挥，慨然：“打什么欠条，你用就是！你这次省了千万税款，就算奖励吧！”

店内老板看我一人独坐，上来情介绍说这是一家全国连锁店，火锅选料良工细，锅底麻辣鲜香品质上乘。又给我介绍特菜品野生鳝鱼、玻璃、香菜功夫圆。我早知四川火锅内涵丰富，听他用四川话娓娓来，颇有些未吃先得味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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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她可能是研究过旅游团员名册了，就笑着摇摇，程垦于是转向肖东琳言：“肖董你还是放过施慧吧，她真不行！转业军人都有这个弱，不适应社会。象我这样的，一专一本两个会计学历、注册会计证在手的太少了，有这样的金刚钻，才敢揽磁活儿。施慧，不是这个的！”

程垦不发一词，只是大吃火锅，一会儿就辣得嘴中嘶嘶作响，我好奇看她，也尝了鳝鱼，觉得味极，看那麻油调料太重也没去蘸，连吃几，然后就觉得嘴和一起将起来，张了嘴呵呵不止。

肖东琳本不在意我的话，大声张罗吃火锅，然后好奇问我这回生死历险，我简单说了经过，肖东琳十分慨：“幸亏是你，这要是搁程垦和我，本来功夫就不如你，这些年又荒废得差不多了，肯定就没命了。”

翌日我跟团继续游览市内景，看着这伙闹闹的团队，再想起程垦的预言，就有些恻然的觉。晚饭时有人把我从桌上喊了去，一辆小车把我拉到一饭店，霓虹灯牌打的是“孔亮鳝鱼火锅店”正是饭时上得楼去却空无人，当中一只麻辣火锅业已起，十几个方格内，红油烈如血，尽情沸腾翻。

她的自我嘘和自我表扬把我给气乐了，我那时竟然有了些促狭的觉，想看着肖东琳封我个什么官，好气气她。肖东琳却说了另一番情的话：“施慧，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兵。我知你心不在东辰，始终是在曹营心在汉。但我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在东北那边好呆也算有些影响，只当帮帮我，辅佐我派过去的钦差大臣，给他当几天助理好不好，等东北的情况好转，到时候你再撤也不迟！”

知呀！现在施慧就在我这呢！好的好的，明天见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