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也不看我，摇：“没那习惯，我们都八年了。”

没说完，他就一栽到吧台上，再也没有起。

他又拎起一杯，看着那酒自言自语：“要是八年还不够长，我就等她一辈！”

郑良的样极其失望，他费力地想想，又不甘心地问：“我和他真象吗？”

他声音痛苦，我这一晚已经听他两回说起肖东琳骂他，不由也来了些好奇心，小心问：“你今天喝醉，就是为了东琳的话？”

我有看不下去，劝他：“不要喝了，你要是觉得难受，觉得委屈，就打个电话和东琳说一声吗！”

然后，他将前一大杯酒全倾咙，跟着喊了来：“太淡，来黑俄罗斯！”

小婉很满意，用一手指指了他，一字一句：“行！郑良你行！为一女的你能喝醉，就凭这个，我服你！”

我意识到他应该是在说林知兵，就摇摇。林教官在我们特警队只有短短十个月，其中大半时间没和我们在一起，所以，我们女兵都无缘与他合影，这也是我以为憾的事情。

我边拥着小婉往外走，边气：“你看她这样还说得清楚吗？去再说！”

我肯定地，然后突然醒悟，就问：“你今晚找我，是想问这件事儿？”

我尴尬无比，又没法堵她的嘴，只能责备地低声喊：“小婉！”

这句话我怎么听怎么象电影台词，就笑着向他望去，正好是他的耳饰在一闪一闪，让原本清秀的形象显得不不类，更觉得有些好笑。他发现我看过来，就迎向我的目光，神竟有些忧郁，他说：“肖总，今天，骂我！”

她的举动很突兀，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郑良也有瞬间的惊讶，撇了她一，见她先行掉，只好被动喝了一，小婉不客气地用空脚杯向他晃着：“了了！”

我不由笑了，这的确是我们这些女兵改不了的臭脾气，想不到他也遭过难。想到他居然能清楚记得与肖东琳的相识纪念日，不由对他刮目相看。

这话听得我非常震撼，一不亚于看见他象林知兵那一瞬间，我隐隐觉到他对肖东琳的情，远远不是老板和下属那样简单。把一个沉郁闷的人，折磨到酒后吐真情的程度，况且还是对着陌生人，肖东琳的魅力可见一斑。而我前这位郑总，看来也是一个痴情。

我微笑：“笑的时候，你们笑的时候很象！”

我们直到这时才明白，敢情这间尼酒吧，也是东辰的地盘！

这时小婉突然下地，拎一只满满的酒杯走过来，倚在我的吧椅上，向郑良举杯：“敬你！”

他不置可否，还在执拗地追问：“我们到底哪儿象？”

。”

那时，凯利金的《回家》正在轻轻撩动着耳，他一连串的问话，让我的睛有些，我突然期待他能再笑一次给我看看，他笑的时候才象林知兵，他们都有一好看的牙齿，只可惜他始终绷着脸，我无法遂心如愿。

我简单解释：“是我和东琳在警队时的教官。”

突然，郑良动了起来，指着我大声说：“她们的，偶像！”

郑良漠然转过去，大着：“不我，是她的事；我她，够了…”

郑良没有任何表情地，然后目光离开我，双手发中，俯好久。我也叫他得有些伤。那边，小婉和磊拼酒的嬉笑声，让我听了有些遥远空旷，我沉浸好久才缓过神来，发现那边已经有好几只空杯，真的觉得他们喝得够多了，有心再制止一下，就转过去，突然发现徐亮还在看着我，这时轻轻发问：“你们刚才在说谁呀？”

我下去将小婉扶住，低声说：“小婉我们回去，你醉了！”

这时徐亮开始和磊抢夺杯，磊也有些神志不清，他的失控完全是因为小婉方才的话，他一边和徐亮支着一边盯着我问：“施慧，刘，刘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你们提过？莫小婉你得说清楚！”

郑良那晚也是真多了，真就把一杯黑俄罗斯全喝了。

我受着小表妹的重量，几乎全倾在我上了，我知她肯定是站不稳了，就转要去扶她，谁知被她一下甩开去。她那时开始醉了，摇摇晃晃地站在冰吧，里似有泪光，摇发：“我和刘也八年了！认识他的时候，我才十八岁！我也想和他一辈！我这辈只过他一个人！可他却不我了，他说他我…”

“那时候，她对我说过一句话，”郑良突然全都倾向我，看着我说：“她说她打我的枪，是瞧得起我，因为我象一个人！”

他神经质地摇，自说自话：“八年，八年了。当初在小镇派所，就是今天。我记得很清楚，她天报到，就把我手枪弹全打光了，叫我背了个分，扣了一个月的工资…”

我恍悟地。他还在死死盯着我，问：“你，有他照片吗？”

到了外边，徐亮找到那白胖经理，请他去喊一声郑总的手下，郑总在里边喝醉了。经理笑着说不妨事不妨事，我们郑总在这有专门的休息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