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明天先借给你一辆车，我和保险公司很熟，可以帮你尽快解决你那辆车的赔付。另外，如果你合我们公安局办案，事后我们会对你有一定的补偿；一旦帮助我们缉拿到罪犯，我们据有关规定给予奖励！施慧，我看你不用这么快地答应下来，你可以再考虑考虑，因为这个合有相当大的危险”

他直直地看着我：“施慧，你今天表现的手让我非常震惊。说实话，我还是一次看见一个女同志有这样的武功和实战能力，你比我们许多男刑警都要厉害。我突然间有个想法，想和你商量一下，你能不能合我们公安机关的工作，我想，想让你在开租车的同时，帮我们引诱劫车罪犯…”

时过境迁，我竟然已经说不这样尚的话了，我悲哀地想生活是这般无情，她已经彻底改变了施慧，让我再不敢固守清贫，持傲。

我立刻答：“我很愿意合你的工作！可是，我现在车已经没有了，怎么合呢？”

凌弟弟赶答应下来。

这是一个清的凌晨，在省城的阑珊街灯中，徐亮载了我去探查了我的住所，一路上也探查了我的情况。当知我是特警后，与磊一样，他也惊讶于我当前的境。我和他初次见面，不想讲太多，只是简单说我母亲病重，我需要挣钱才辞去公职。

我截断他说没问题，不用再考虑了，接下来还很想说我不要奖励，但话至嘴边又咽下了。我不由记起去年协助公安局解救人质时，我曾拒绝新都大酒店一万元的奖励，我当时还自豪地对刘说我是当过兵的人，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从来不要回报，给我钱是对一个老兵的侮辱。

凌的弟弟困意早飞向爪哇国，大睁着睛地看着我们，好象不相信这件事情就这样完结了。我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那个姓宋的肯定不是你的对象。他要是再和你们联系，你告诉我好吗？”

了医院我再不好意思叫徐亮送我，就对他说我可以打车回去。徐亮严肃地看着我，断然：“那不行！为你的保证人，我对你负有法律责任。可到现在，我对你还是一无所知！你要是跑了，明天派所不得找我来要人！到那个时候，他们可不认我这个前所长了。”

他同情地说那今天你的损失可惨重了，又问我上保险没有，我说上了，就是不知保险能赔到什么程度，他笑笑没说什么。

他拍着方向盘笑了：“你错了，我不是110的，我在市局刑警队工作，是一名警长。我正在调查租车被劫的案件，因为今天你们报案时提到了租车，我才和110一起现场的。”

凌弟弟犹豫地眨着睛，他大概并不认为一个给付医药费的准夫会有什么不良企图，何况这个姓宋的在医院表现来的“义举”在凌家人里，几乎够得上是情意重了。

我坐在座位上静静地看着他，听他说来：“你天天开租车，可能也知，近一个月间，本市已经了五起租车被抢司机被劫的案，其中有三起的作案时间、作案区段、作案手法都极其相似，已经被认定为同一歹徒所为。前天刚刚有一名女租车司机被歹徒杀害，她和你年龄差不多，家里扔下一个不满两岁的儿，非常可怜。这个歹徒极其凶残，他不光劫车抢钱，而且杀人手法非常专业，个个都是一刀割中致命。据法医鉴定结果，他还对女司机实施了歼尸，这是一个心理极度变态的劫匪”

我开始打量他，内行地问：“你在110工作，怎么会介案件？”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我明白不明就里地看着他，想不他为什么要和我这般详细地陈述案件。

徐亮看端倪，动作利落地递过去一个名片：“我是警察，他现在是一起伤害案的嫌疑犯，你有了他的消息，必须立刻告诉我！”

临离开时，我再度从病房外看了一凌。那个小丽的女孩现在躺在病床上形状模糊，只有上赖以维生的在黑暗中勾勒清晰的线条。我那时已经隐隐觉到那场惨痛的车祸，也未必于偶然，只是当时已经心力瘁，觉得有许多事情我力所不能及，何况我今天也成为了一个受害者，已经顾不上再想太多了。

煜的案我知之甚少，用一句半句说不清楚，何况我也只是一朦胧的猜测，一想到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就向徐亮：“太晚了，徐警官我们回去吧！”

凌这边线索一断，我的大脑便有些停转，这时傻傻地问：“那怎么办？份证不是给你们了吗？还要我什么？”

到小婉家的时候，他停下车，然后语气郑重地对我说：“施慧，我一直跟着你，说实话是有事情想和你商量。”

他绷的脸突然松驰，笑容亲切：“我现在急需知你在这个城市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