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员是山西人，讲话亲切而幽默。他对我们几个躲躲闪闪的小女兵笑：“怎么，我们培养来的特警娃娃们，胆这样小，那你们以后对了敌人、歹徒，也要这样藏猫猫吗？”

那天回去，我真的去了林教官的宿舍，我没见到他。后来我知，他的行李早已经搬到营房那边了。他的影，从此再没在新兵连这边现。

大队长喜形于，轻轻推了林知兵一下，林教官立正站起，双手捧杯，将酒一饮而尽。

于晓梅不说话，也不再笑，象是陷了沉思。我看着她们，心中只有一个念，我才不要等什么提不提，我回去就向他说：“我你，林教官！”

因为都喝了些酒，大队长允许我们晚些再回军营，我们四妹把臂坐在江边，大家谈来谈去，话题只在一个人上。记得程垦当时天真地问于晓梅：“是不是有于司令员说话，林教官会重返他的原来的队？”

司令员接：“你的事情，我都知了。记住，人生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年轻人，受委曲不要，要的是面对挫折，怎样端正心态，把握好自己以后的路！”

那天，大家真的都放开了，我们也都喝了酒。司令员和蔼得象父亲，对我们一一关怀，问长问短，我们来自不同省份，他对我们家乡都很了解，和每个人都能找到共同语言，用山东话和程垦唠家常，用四川方言和肖东琳逗几句。大队长和林知兵争相敬酒，司令员一边笑称你们是要把我老倒，一面不动声把他们到告饶，我们个个都开心得不行。这次宴席，我认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将军，有时候，平易在大人上，就是魅力。

这场景很人，林知兵眶都红了，我的里也充满了泪。

于晓梅成熟地摇摇：“大伯是军区司令，和咱们总队不是一个系统，他只能过问一下，作用不会太大。要知，林教官的分是北京总下的。”

司令员脆脱了上衣，笑：“今天，我们都在军营外，我也不是将军，你们也不是大队长，教官，她们也不是战士，我们平等地来一回聚餐，你们把我老当回朋友如何？”

来自山东农村的程垦，在队里和她最好，这会儿被她说得脸绯红，支唔了半天才说：“我这个样，又傻又笨，林教官怎么会看上我，除非我象班长那样优秀。真的，晓梅，你再和你大伯说说，帮帮林教官吧，他可真冤哪！”

肖东琳是重庆姑娘，家境富有，这样的滴滴的小姑娘被送到这里来行鬼式训练，虽然常常叫苦不迭，可业余生活里却比谁都活泼，她借了酒意笑着憧憬：“我原来想早退伍，现在不了，我要争取考军校，将来一提，我就回来追求鬼冰。程你呢，哪门要是也喜林教官，和我一起追吧？”

“当兵什么，当兵什

名请假外。晓梅一路领，样兴奋，笑个不停，我们问她什么，她死也不答。她把我们带到一家饭店，大家才知是要请客，嘻嘻哈哈走去，看见那雅间里面已经摆了五颜六的杯盏，主位上端坐了一位五十开外的中年男，着便装，坐姿直，晓梅笑着介绍说，这就是她大伯。我们都拘谨起来，已经门的程垦和东琳纷纷向门挤。我们都清楚，我们面对的是一位将军，一位大军区的司令员。

我们全笑翻了，他又拿起筷，指了桌：“来，当我是敌人好了！我们一起打场攻歼战，战利品就是一桌好菜。晓梅，你的教官们呢？”

于晓梅说上就到，拉我们一个个坐下，林知兵和大队长跟着现在门。我们急忙起立，又坐下，如此折腾了大半天，彼此看着，心都在。林知兵和大队长的样也不比我们轻松，两个一米八0的汉，在椅上只坐了三分之二，个个腰板直，双手拳放膝上。司令员每问一句话，他们就一即发般绷，严肃作答。

菜一样样端上来，他先举杯向林知兵：“小伙，今天的酒宴是我设的，我说了，今天不是什么司令员，我只是代表家长，向孩的老师个歉。娃娃们还小，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