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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4)

可能王建南今天的酒喝得太多,也可能是我今天的表现让哥们更看重和我的友谊,所以王建南掏心掏肺,第一次把沈秋卖的真相说了来。

10块钱!太好了,我怎么没碰上这好事。该死,我的脑袋可能真被撞成了一个混。不堪回首,难怪这么多年王建南决不再提起这件事,难怪沈秋会渐渐习惯“神恋”以沈人的心,在那地方被男人肆意地蹂躏,现在恐怕碰一下男人的,也会让她全疙瘩。

“沈秋怎么会这样自暴自弃?”我还是问了。

我也理解了,难怪我和王建南上次碰见沈秋老公和小甜甜在一起时,他显得那么宽容。

男人的神恋更糟,其实就是“撒派”不仅撒,还衷于各荣誉,搞个人崇拜,经常玩失踪游戏以引起别人重视,甚至有可能毒。刘至诚有一倾向,他办公室挂满了各莫名其妙的光荣玩意,我现在就祝愿他撒致死。沈秋玩“神恋”最倒楣的当然是王建南,他老公倒还可以找找外遇。

“沈秋一直以来都这样?”我问王建南。

本来我以为,他知得可能不比我多。

“那沈秋是在什么地方?”

“怡香院”是一个度假村改成的著名风月场所,那里小桥,竹影婆裟,曲径通幽,一幢幢别墅缀其间,最兴旺的时候,那里的小多达上百个,平时也有好几十。

现在我明白,人世间的很多事,仅仅用**来解释,是解释不通的,比如沈秋卖的事。

如果是为的话,她不是在和王建南恋吗?那沈秋为什么要走上这一步,其实我不问也知

“幸福的女人总是相似的,不幸的女人各不相同,你想过没有,以沈秋的姿,她可以在级酒店被男人包起来,会被抓起来劳教吗?”王建南重重地放下杯

一个男人真正在一起,张乐说他姑妈可能还是*女。不过她们当然要恋,她们的恋方式其实是把男人对自已的为一面镜,通过镜的反自己,男人的必须远离。

“你和周家梅恋过,你应该理解。”

我想起第一次和周家梅约会时,她说女人在绝望的时候,什么事都来,女人的确比我们更了解女人。

“那时候也没有电话。”

我们坐在天的竹林里,瓦屋低窗下,两三杯清茶,这时候客人还不多,整个园林里宁

他指着不远的一丛夹竹桃说:“你去年和在那里的事,我都看见了。”

我当然理解,80年代的恋都很疯狂,我和周家梅在90年代初还会过,我们那一代人当时的恋不仅要气质,甚至还有人用命来换。

把他扶上车,我从锦江大桥旁拐上人民南路,我往城南郊外方向驶去。

“对!有段时间我们失去了联系,沈秋完全疯了。”

这些年来,我总是用JB来思考问题,去理解人生,记得王建南说我这思维不完全对,不能搞“一元论”

一阵愧意涌上了心,激灵之下我的酒意减了三分,清醒了不少。

我知一个地方名叫“怡香院”是原来我们公司经常招待客的地方。

王建南应该知我指的什么地方,他的确没有表示反对。

“卡萝酒吧”我和王建南都已经醉迷离。

于是我们争论究竟应该是枪指挥脑,还是脑指挥枪。我持认为,用**来看问题,更直接、更简单,也更容易找到正确的答案。

当时我就说,不用JB思考问题,难来思考。

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想起算命人的话,我心里很不平衡。我一定要带王建南去一个地方,来为对多年来他的补偿,我相信他一定会喜,把他扶上车时我说:“我带你去一个的地方,你一定会喜。”

“她后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在火车站最低档的旅店,男人只需要10块钱,一包烟的价钱啊,就可以…”王建南的话近乎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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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很可怜,以前有位台湾女作家最后用一袜自杀,当时有人说那就是“神恋”带来的悲剧。

王建南说的这些事,我一不怀疑,我以前一直没有从逻辑上去推想过,首先,沈秋家境不错,她不至于为钱卖,就算为钱,也一定会选择更好的方式,当年重庆有很多款爷围着她转。

“三天。”

我想起糖酒会认识的女孩“小沈秋”那天晚上她也算是卖,她当然不可能被劳教,不仅不会,正如刘至诚说的那样,她一定“前途不可限量”

“你们几天一封信。”

我和老板去过那里,每次都是黄昏,因为那幽雅的环境特别适合在雨后的黄昏把玩风月。

“你还记得当年在歌乐山吧,我们那时候很幸福。”

上一次去,正是雨后初霁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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