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在爱情的左边和右边

今天二十八号

我一直很渴望和贝小嘉坏一次。

但是贝小嘉总是不同意。我为这事很不高兴。其实我现在慢慢地发现她有些像一口粉红se的陷阱，而我正在其中越陷越shen。我猜我肯定是喜huan上她了。面对贝小嘉，就像面对一树即将成熟的苹果中的一枚，我有把她咬碎了吞下去的冲动。

贝小嘉在她大学的志愿表上郑重地填上了“师大”的名称。她说她从小的志向就是zuo一名优秀的人民教师，然后她问我：“你呢？”我耸耸肩，我说只要是大学，我都愿意读。其实我们这个班最有希望上大学的就只有贝小嘉和我。我是读特招，而她是凭成绩ying考，她的成绩好得让人吃惊，有一次参加竞赛，她居然还拿了省里的名次，其他几个重点高中的学生都没能考赢她。我就更喜huan她。

看着她动人的脸，被青chun撑开的xiong脯，我就脸红心tiao，就想把她抱过来，然后和她干一点坏事。可她一直不同意。本来有好几次我的目的差点就达到了，可是一到关键时刻她就说不，她就要闹，而且声音大得如同一个好女孩在shen夜十二点的时候遇见了一匹大se狼。每当这个时候，我就牙yangyang的，我就想把她咬来吃掉。后来我就失望了。我想她不同意也就罢了，难dao我还敢luan来不成，那样zuo是要chu问题的，如果因为这影响我上大学就麻烦了。谁知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她突然又来敲我的门。“二十八号。”贝小嘉红着脸说。“什么？”我听不大明白，我还以为她在给我玩数字游戏。

“二十八号。”贝小嘉红着脸又重复了一遍。我还是弄不明白。我望着她，望着她会说话的大yan睛和被小风chui起来的黑tou发。那时候我们正走在离师大不远的大街上。

“你不是想…”她迟疑了一下：“想跟我zuo…那事吗？”

她这样解释我就懂了。我立刻快乐地抱住她亲了一下。我说你不是开玩笑吧？她红着脸非常谨慎地摇了摇tou，她摇tou的意思是说“我不是开玩笑。”否则她的脸干嘛会红得更加厉害。

我突然激动起来，但是我又想为什么非要是二十八号，干嘛不是二十七号二十六号或者就是今天。二十八号是星期天？我想。后来贝小嘉告诉我，她说其实她也有点想试一试，但妈妈又一再qiang调千万不能这样干。再后来她又想只要不怀上孩子，妈妈就不会知dao。有时候她又觉得程西鸿很可怜，每次求自己的模样都很低三下四，贝小嘉不喜huan男孩子这样。

但是怎样才能不怀孩子呢？贝小嘉就不知dao了。

有一天她从母亲的chou屉里翻到几本《新婚必读》，她母亲是单位主guan计划生育的。书上说月经前五天和后五天干那事不会怀yun，然后又说了一大堆luan七八糟的dao理。贝小嘉就有些害羞地算了算时间，二十八号正好合适。

我和贝小嘉在街上胡luan走着的时候，他一直想把这事告诉我，但她又害羞，不敢说，再后来她终于叫起来：二十八号。二十八号是星期天，我知dao。

没有几天就要参加高考了。时间越来越jin，但贝小嘉好像很轻松。她说该学的都学了，该背的都背了。我问她能不能考上。她不高兴地白了我一yan，吐chu两个字：简单。

我读特招的事基本上有眉目了。个人资料也jiao了上去，学校说应该没什么问题，但这段时间千万不能chu事，否则就难说了。于是我成天就装得像只老鼠似的，走路的脚步都变轻了不少。我们的毕业考试早早就考完了。

我还记得会考wu理时的模样。需要说明的是我的wu理成绩糟糕极了。当时监考比较严，而考生则是一个人坐一张桌子，好在我的右边坐着贝小嘉，不过我们中间隔着一条长长的通dao。

考试前我就和她说好了，让她把答案写在纸条上扔给我。可是一到关键时候她就非常jin张，当时每个考生的考卷都是三张。在还有三十分钟就要结束考试的时候，她写在手里的答案却一直没能扔给我。后来我着急坏了，趁老师不注意，我就突然抢了一张她的试卷…

在这个过程中，贝小嘉的yan泪都吓chu来了。结果是我的wu理成绩终于冲过六十分大关，而贝小嘉则有好几天都没和我说话。

“自私！”她这样骂我。她说如果我作弊连累她，她也不能毕业。她说我：“你竟是这zhong人！”我被她数落得不知说什么好。我只有问她：“你说我是哪zhong人？”

“小人，自私自利的小人。”她骂，并且语带哭腔：“一点都不guan别人。”

我气愤起来，我说：“你还不是自私，如果你不让我抄，我还不是不能毕业，我毕不了业还不是怪你，你只担心自己不担心我，你还不是自私。”

她被我一顿luan说气得不行。“小人。”她骂，然后不再理我。

但没过几天她又和我说话了。“女孩子总是反复无常。”我这样想。

现在，我和贝小嘉走在大街上。

其实这次在向天家我变得非常规矩，他们在补课的时候我胡luan找chu一本诗集来翻，并且一点都没有动手动脚，后来向天又丢下那句“我到系里有点事”的老话跑了。他刚chu门我就对贝小嘉说：“我们走吧。”我的循规蹈矩让贝小嘉有些吃惊，因为以前向天一chu门我总是抱着她又咬又啃而且还提chu一些非常无礼的要求。

贝小嘉红红的闪着光泽的嘴chun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终于没有说。她可能在揣测我为了什么在生她的气，我们走在师大校园的时候她就主动挽住我的手，挽得很jin很亲热的样子，我就暗暗地gan到好笑。但一走chu师大校园她又立即把挽住我的手jian决松开，我就有些生气，但并没有说chu来，我只是把yan睛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分钟。

贝小嘉说她暂时不想回家，她让我陪她去买点东西。我说行，随便你，反正天还早。

但我们刚走了没多远就遇见了程岑和朱朱。他们shen后有一大伙人，急匆匆地在往前面赶，看模样又是要去打架。“西鸿。”他们叫起来。

这时候贝小嘉突然伸手挽住了我，挽得jinjin的，好像怕我一不留神就飞了似的。我觉得很奇怪，因为她一直不愿意在大街上挽我的手，她说怕遇见熟人不好意思，可她现在居然当着朱朱他们的面挽了我的手。朱朱是我的同学，朱朱很能打架。“chu了什么事？”我问朱朱。朱朱丢给我一支烟，并且燃亮火给我点上：“去弄人，”他说“我们去过你家，没找着你。”“谁的事，去这么多人。”我问。

“大勇的，”他说“现在碰上你正好。”

这时候我清楚地gan觉到贝小嘉在我的手上使劲nie了一下，她的意思我懂，她不愿意我去打打杀杀的。我有些迟疑但我又不能不讲义气，大勇是我的哥们平时对我ting铁的。

我正要开口说话，程岑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