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和那个男人肩而过的时候文青了算作打招呼。那男人怔了怔，回看了看唐儿，后者挤一丝浅浅的微笑。

舞厅的大门沿街而设，旁边生长了一排茁壮的刺梧桐。我远远地看见，在刺梧桐密的绿叶遮盖的影，站着王和另一个女人，另一个女人姓罗，程岑说是她的女朋友。王穿着一条过膝盖的超短裙，两条白萝卜一般的大，她上穿着一件黑白格的短袖圆领衫，显得而又匀称。而我的目光选择了一个重，落在了她前那两个夸张的半圆弧上。

现在是中午，舞厅里的人很少，稀稀拉拉的。舞池里只有七八对舞伴在得如痴如醉。音乐很哀婉，以那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港台情歌曲为主。那音乐声像一般，飘满了所有的空间。空气有些沉闷。

“唐儿，”文青的气里有一没来由的酸味“你老乡对你可真好。”

这几天王常常在我的梦中现，她穿着有网的薄纱，丰满而多。她在我的梦中对着我勾魂般地笑，有时候她又像女蛇，让我在梦中惊醒。

唐儿看着那男人慢慢远去，脸上的微笑被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替代。

令我生气的是他们总拿我开心，话题氓，而我又不知说什么好，我只有傻笑。后来我们就开始舞，由于舞池里的人少，加上我又有了曾经过一次的经验，便得有些自然，一般不会现踩了舞伴的脚或者与其他舞客撞车的情况。

一曲结束后，我们又坐在了那个灯光暗的角落。

“你聪明，”王笑着说“你得有灵多了。”她笑起来枝颤就像母猫一般在夜晚放。“，我是。”我被她的笑声搅得有些手脚无措，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张起来。音乐带着一个舞厅的人像风中的麦穗一样左摇右摆，王把我搂得的。她的整个像一大团白的棉糖飘在我的四周，像游泳时河漾在脚边一样地浮动，我有一快要窒息的觉。我清楚地到她那一双丰满圆的大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地沾在了我的上。我想我要犯错误了，我两手用力，我也把她搂得的。

那天舞厅灯黑，我看不清王的容貌。现在我发现王长得并不算漂亮，她的脸有些偏胖，仿佛还有一些雀斑。但她却散发一说不来的风韵，她的被衣裙裹得的，像一个丽的气球被空气绷着，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丰满滴。

我们着“业务”之类的话题在光下走到了舞厅。

“你才有些莫名其妙，”程岑对着我嚷：“你又想女人又怕女人，王又不是鬼，她还能把你吃了？”我和程岑走在去舞厅的路上。周末我们总是很清闲，程岑一大早就跑来喊我，说王约我去舞厅。一想到王，我就很害怕，但心里又隐隐约约地觉得很兴。

“王，罗姨，让你们等真不好意思。”程岑一脸里气地和她们打招呼。我跟在他后面傻笑，我有慌。

“王实在是穿得太薄了。”我只能这样想。

“狗熊那件事都还没解决，又去舞，万一惹什么事…”我说：“我还是想认认真真地拿个中文凭，上不了大学，我就去当兵。”我不无担忧地对程岑说。事实上，那时已经开始大规模行文凭，我对自己将来的日实在是充满了忧患。

“我的作风也有了问题。”我想。

要知，程岑这小在初中时就成了有名的小氓，那是因为他偷看手抄本《少女之心》被老师逮住的缘故。那时的中学相对单纯，社会上的书籍也非常正规，觉上几乎没有什么有着大量描写的书刊。不像现在，许多假作家、伪学打着“文学革命”的幌，版一些令人作呕的书籍，大量污染这个逐渐被化的空间。

“就是生意。”这小这样给我解释。

唐儿不说话。她低看着地上，地上有一些不知名的小野。唐儿俯下，轻轻摘下一朵淡蓝的拿在手上随意地玩。“他真的是个好人。”唐儿说，语气有些哀婉。然后她抬起来看着文青：“你是个坏人。”唐儿说。文青觉得唐儿有些莫名其妙。

但我刚搂住王时，仍然有些惊慌，这倒不是因为我还不太会舞，主要是因为我觉王的像带了电一般。我的手掌一放在她的腰上，心里便开始没来由地燥起来。

“业务？”我对这个名词到非常奇怪。

程岑走过去一把抱着罗的腰，抱得很的样：“几天没见，又长漂亮了。”程岑说。罗是一个瓜脸有些秀气的女人，她放地伸手拧了一下程岑的脸。

我在程岑的游说和自己内心不得去的想法促使下，终于决定和程岑到舞厅去。

“宝，我们去业务，读什么书。”程岑一副大将风度地说。

后来我在读大学的时候回忆起与王的往，便在一首诗中写：息的母豹满暗她的容颜多么焦渴停在慌恐的里，那孤单那游走着永世停留的梦呓惊破我们的无知。

我跟着王他们走到舞池旁边的座位坐下。这里的座位设置得古怪，一间一间隔得很封闭，有些像我小学时曾经参观过的养猪场里的猪圈。有座位的地方灯光尤其暗淡，就连星星的光芒也赶不上，只能说有一萤火般的东西。我们坐下后，程岑掏烟来散。让我到奇怪的是王和罗都要烟，这很让我吃了一惊。因为在我的记忆里，烟的女人一般只在电影里，叫女特务，披着卷发，妖气的脸地笑着，一边烟一边吐淡蓝烟雾。现在她们居然也在烟，我的心里便隐隐约约地生了一些厌恶。

随着舞步的浅，她的发一次又一次地拂在我已经烧的脸上，要命的是她的脯地贴着我，在舞步的一一退中，那两个东西像两只袋在我前打秋千一样地来回晃动。

“小兄弟，走。”王笑着说，要命的是她已经把手放在了我的肩上，她的随意让我不再那么张。走舞厅的时候，由于外光线太烈，我什么也看不见。程岑说把睛闭一会儿就好了。这家伙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让我很受不了。

神里有一束星光渐渐地暗淡了下来。

我记得当时班主任逮住程岑后，一脸颤抖地撕着《少女之心》时的表情。她的嘴里恨恨地说：你居然看这书，你居然看这书…她的手指发爪疯般地抖起来，那模样简直可以把程岑吓死。而程岑则一脸苍白，两筛糠，尤其当班主任说要开除程岑的时候，程岑居然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了。后来程岑虽说没被学校开除，但名声如同厕所里的大便一般臭不可闻。女同学一见了他便要对他吐，至于“小氓”这三个字，初中三年便成了程岑的又

程岑和罗早已坐在了另一个不被人所注意的地方。“程岑这小太他妈坏了。”我想起我那工人父亲长期挂在嘴上的一句话：这是作风问题。

但很快我的厌恶便烟消云散了，因为我闻到了王上有一迷人的香味。那味儿郁而烈。王一边用脚在地上合着音乐的节奏打拍一边烟，烟一明一灭，映她那张妖艳的脸。